2014年,四川18岁小伙网购24支玩具枪被判无期徒刑,他在法庭上撕心裂肺对法官咆哮:“请法官用我买的枪打死我,如果我死了,我就认罪!” “请用我买的枪打死我!”18岁少年庭审嘶吼,全场死寂。 荒唐的是,他嘶吼着要“认罪”,却连涉案枪支的实物都没见过。 3万多块、24支仿真枪、六年牢狱,毁掉一个四川少年的青春。 刘大蔚的悲剧,从来不是“知法犯法”,而是懵懂无知的代价。 他1996年生于四川达州大竹县,父母皆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初二辍学不是自愿,是被同学长期欺负,实在无力承受才选择逃离。 辍学后,他闭门不出,不与人往来,性格变得孤僻又敏感。 没有朋友、没有社交,玩具枪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他不是喜欢暴力,是痴迷军营,总盼着18岁能参军,圆军人梦。 他收集各种廉价玩具枪,拆解、组装,一遍遍模拟军人训练的样子。 2013年,17岁的他在QQ群看到台湾卖家的仿真枪广告,瞬间心动。 广告里的仿真枪和真枪高度相似,正是他心中“军营枪支”的模样。 他没问合规与否,没查法律规定,满脑子都是拥有这些“宝贝”。 省吃俭用攒下的零花钱不够,他厚着脸皮向亲戚借钱,凑够3万多。 毫不犹豫下单24支,他只想收藏,只想圆自己未完成的参军梦。 他甚至和同村伙伴约定,等枪到了,一起模拟军营场景玩闹。 可这份简单的期待,终究成了压垮他的巨石。 货物在福建石狮海关被扣,刘大蔚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满心期盼。 2014年夏天,缉私民警千里奔赴大竹县,直接上门将他抓获。 他当时正蹲在院子里组装旧玩具枪,看到手铐,瞬间吓得浑身发抖。 “我没犯法,那就是玩具,怎么会是枪?”他反复辩解,声音发颤。 民警耐心普法,他却一脸茫然,根本不懂什么是“枪口比动能”。 父亲不善言辞,只是蹲在地上抽烟,一夜之间,鬓角全白。 夫妻俩没读过多少书,不懂法律,却坚信儿子是无辜的。 他们变卖家里仅有的田地和牲口,揣着凑来的钱,赶往福建泉州。 接手案件的律师,第一次见到刘大蔚时,也为这个少年惋惜。 律师发现,刘大蔚对枪支认定标准一无所知,买枪纯粹是爱好。 更关键的是,枪支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任何实际危害,主观无恶意。 律师决定全力帮他,多次往返海关、法院,调取所有涉案证据。 他逐一核对枪支鉴定报告,发现涉案枪支致伤力极低,争议极大。 2015年5月,泉州中院一审判决,以走私武器罪判他无期徒刑。 这个结果,让刘大蔚彻底绝望,也让他的父母陷入更深的困境。 他们没放弃,在福建租了最便宜的出租屋,一边打工一边申诉。 父亲患肺炎,却坚持在工地打小工,扛水泥、搬砖块,不敢请假。 母亲有心脏病,只能做清洁工,每天扫街道、捡垃圾,省吃俭用。 他们每天啃馒头、就咸菜,把省下的每一分钱,都用来支付律师费。 律师也从未松懈,反复整理证据,多次提交申诉材料,据理力争。 他还联系媒体,客观报道案件细节,希望能引发关注,推动转机。 随着案件报道,越来越多人关注到刘大蔚的遭遇,引发广泛热议。 2016年10月,在律师、媒体和舆论的推动下,福建高院决定再审。 再审期间,律师重点阐述刘大蔚的主观无恶意、社会危害性极小。 法院综合考量,认可其案发时刚成年、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 2018年12月,再审改判,无期徒刑改为七年三个月,希望重现。 狱中的刘大蔚,得知改判消息后,默默哭了很久,重拾生活勇气。 他不再消沉,主动报名参加狱中技能培训,学习电工基础和烹饪。 他每天按时训练、认真学习,只想早点出狱,用技能回报父母。 他在狱中表现良好,积极参与各项改造活动,获得狱警和狱友认可。 2021年3月,因改造积极,他获得8个月减刑,顺利刑满出狱。 出狱那天,父母早早等候在监狱门口,三人紧紧相拥,泪流不止。 刘大蔚看着父母苍老的面容,满心愧疚,发誓要好好弥补他们。 可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有案底的他,找工作屡屡碰壁。 正规企业看到他的案底,都果断拒绝,连普通的服务员都做不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摆地摊,在夜市卖小吃,起早贪黑忙碌。 他每天下午备货,晚上出摊,忙到凌晨才能收摊,勉强维持生计。 他省吃俭用,一点点偿还家里因申诉、变卖资产欠下的债务。 如今,几年过去,刘大蔚依旧在夜市摆摊,日子清贫却踏实。 他学会了隐忍和坚持,不再抱怨过往,只想好好生活、孝敬父母。 他的前路依旧坎坷,但他从未放弃,用自己的方式,弥补过去的遗憾。 这场因懵懂引发的悲剧,让他失去六年青春,也让他学会敬畏法律。 (信源:新华网——少年网购24支仿真枪 货还没到就被判无期徒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