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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投降后,一名骨瘦如柴的中国女子从日军宪兵大队被释放出来。 众人看清她的模样

日军投降后,一名骨瘦如柴的中国女子从日军宪兵大队被释放出来。 众人看清她的模样后,无不惊愕!眼前这个形同鬼魅的女人,竟然是当年的山西第一美人侯东阿。 侯东阿,原本叫侯冬娥。 家住山西盂县盖家庄。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闺女。 皮肤白,身段好,还能识文断字。 那年头,这样的姑娘是金疙瘩。 提亲的媒人踩破了门槛。 家里人把她当掌上明珠捧着。 她要是生在太平年月,该是个富太太。 或者是教书先生的夫人。 可惜,她活在1940年的山西。 日本人来了,据点修到了村口。 炮楼里的鬼子听说村里有个“花姑娘”。 眼睛都绿了。 那是个灾难的日子。 一队日军冲进家里,像抓鸡一样把她拖走。 爹娘跪在地上磕头,头磕破了也没用。 她被塞进汽车,拉进了进圭据点。 那是个人间地狱。 她不再是人,是个发泄工具。 在据点里,她是编号,是肉体。 白天要给鬼子洗衣做饭,干杂活。 晚上是噩梦的开始。 排着队的日本兵,带着酒气和兽性。 她反抗过,换来的是皮鞭和枪托。 为了防止她逃跑,也为了让她顺从。 鬼子给她注射了吗啡,或者是强力鸦片。 这一针下去,人就废了。 她想过死。 上吊,绳子断了。 吞金,被鬼子抠了出来。 毒打一顿,接着糟蹋。 渐渐地,她麻木了。 毒瘾发作时,她甚至去求鬼子给一针。 人的尊严,在刺刀和毒品面前,碎成了粉。 短短几年。 那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不见了。 头发掉了一半,牙齿松动。 身上全是烟头烫的疤,下身烂得不成样子。 1945年8月,日本人投降了。 据点里的鬼子撤了。 大门敞开,她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看着像六七十岁的老妪。 其实她才二十出头。 体重不到六十斤,风一吹就能倒。 村里人围上来,没人敢认。 直到她喊了一声娘。 那声音沙哑,像乌鸦叫。 爹娘抱头痛哭,心如刀绞。 回到家,日子并没好过。 身体垮了,严重的妇科病折磨着她。 更要命的是毒瘾。 发作起来,她在炕上打滚,拿头撞墙。 家里穷,没钱买“药”。 只能硬扛,扛过去就是一身冷汗。 加上村里的闲言碎语。 有人同情,也有人指指点点。 说她是“日本人的女人”。 这比刺刀还扎心。 她一辈子没能嫁人。 也没有孩子。 那个“山西第一美人”的名号,成了最大的讽刺。 她在病痛和歧视中苟延残喘。 晚年,她成了讨饭的疯婆子。 有人问她恨不恨。 她浑浊的眼里没有光,只有恐惧。 她会下意识地护住身体,哆嗦着说: “鬼子来了,快跑。” 侯东阿最后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 她是被那个时代生吞活剥了的。 那具枯瘦的尸体,是侵略者留下的铁证。 所谓的“大东亚共荣”。 在她的身上,只留下了脓疮和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