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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在成都东门外圣佛寺前,每天上百病人排队求治,而端坐中央的,是一个相貌

1943年,在成都东门外圣佛寺前,每天上百病人排队求治,而端坐中央的,是一个相貌奇特、一年四季只穿一件百衲衣的矮个子和尚——光厚老和尚。 前来求治的人没有高低之分,从挣扎求生的贫苦百姓,到战乱中流离失所的难民,再到被顽疾纠缠许久的普通人家,老和尚都一视同仁,不会因身份差异有半分区别对待。 他治病的方式与寻常医者完全不同,不做把脉问诊的流程,不开具任何纸质药方,也不让病人购买和服用药物,只依靠自身长期修持所得的力量,用拇指按压对应部位,帮病人疏通阻滞,缓解身体的痛苦。 每日天还未亮,就有病人拖着病体陆续赶到圣佛寺前等候,队伍越聚越长,老和尚总会按时端坐就位,不会让等候的人多耗费一丝多余的时间。 他身上的百衲衣常年不曾更换,原本的布料被磨得越发轻薄,层层补丁覆盖在上面,却始终被收拾得干净齐整。 身边的人与信徒多次主动提出为他缝制新衣,都被他温和却坚定地婉拒,他从不在意外在衣着,只把全部心思放在前来求医的人身上。 老和尚长期坚持日中一食,一天只吃一顿饭,长期苦修再加上不间断为人治病,让他的身体承受着远超常人的消耗。 每为一位病人解除病痛,他自身的精力与修行都会有所损耗,这样的消耗日积月累,却从未让他产生过一丝懈怠与退缩。 面对病人病愈后的百般感激与各类馈赠,无论是银钱、粮食还是衣物,他分文不取、一物不收,他唯一的心愿,就是眼前的人能尽早摆脱病痛,回归安稳的生活。 1943年的成都正处在战乱动荡之中,民生本就艰难,医疗条件更是匮乏,许多病人辗转多处求医都没有效果,只能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找到圣佛寺前。 老和尚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前来求助的人,有人病痛剧烈到无法起身,他便主动起身靠近,耐心施治,直到病人感受到身体的舒缓,脸上痛苦的神色慢慢平复下来。 老和尚的修行境界远超常人,常年保持静坐修持,极少卧床休息,数十年的时光里,始终坚守着苦修的准则。 他不在意旁人对自己相貌的议论,也不追求任何外在的名声与供养,一心只放在救渡众生这件事上。最初有人因他奇特的外形与治病方式心生质疑,随着时间推移,这些质疑全都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重与信赖。 当时不少文化界与修行界的人都曾慕名前来拜见,南怀瑾先生也曾随师长亲见老和尚施治的过程,对他无私救人的品行深感折服。 老和尚对外界的赞誉与推崇毫不在意,也从不主动向人提及自己的修行与施治经历,在他的认知里,治病救人只是修行者的本分,是理所应当的事,不值得被反复宣扬。 日复一日的施治,让老和尚的拇指留下了常年按压的痕迹,身体的疲惫也从未消散,可他从没有过半句怨言。只要有病人前来,他就会稳稳端坐原位,继续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帮助每一个被病痛困扰的人。 圣佛寺前的求医队伍从未中断,老和尚的身影也从未离开,他用最朴素的行动,在动荡的岁月里,为无数绝望的人撑起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他行事低调内敛,从不张扬自己的能力,也不向旁人诉说修行与施治的艰辛,所有的付出与坚守,都藏在日复一日的端坐与施治里。 身边的人 反复的劝他适当停下歇息,多顾及自己的身体,他只是平淡回应,世间还有人受着病痛煎熬,自己就没有安心歇息的理由。 老和尚的一生,都在践行慈悲渡人的初心,没有华丽的言辞,没有显赫的身份,只凭着一件百衲衣、一颗赤诚心,在成都城外默默守护着四方百姓。 他用行动印证着最本真的善意,真正的善念从不需要刻意张扬,真正的修行从来都落在实处,每一次伸手相助,都是对初心最坚定的守护。 乱世之中救人不易,渡人更难,光厚老和尚抛开自身的一切需求,将全部精力倾注在病人身上,不计回报,不问得失,这份纯粹的坚守与慈悲,在岁月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人们记住他,不是因为奇特的行事方式,而是因为那份直面苦难、一心为人的担当。真正的修行从不是避世独处,而是在人间烟火里直面苦痛,老和尚用一生做到了这一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