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六百多人集体下跪磕头？ 山东聊城一个村子，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透，雷氏祠堂门口就黑压压站满了人。 六百多个雷姓族人，按辈分排好队，老的站在前头，小的跟在后边。 队伍从祠堂门口一直排出去，弯弯曲曲拖了上百米。 天冷，人人嘴里呼着白气，但没有一个人说话，全安安静静等着。 带头的长辈喊了一声，开始。 六百多人齐刷刷跪下，冲祠堂里的祖先牌位磕头。 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 动作整齐得跟排练过似的。 磕完祠堂里的，队伍开始往外走。 挨家挨户，给村里的长辈拜年。 每走到一户人家门口，领头的喊一嗓子：给长辈拜年了。 后边呼啦啦跪倒一片。 长辈站在门口，脸上笑着，嘴上说着使不得使不得，身子却一动不动地受了这个礼。 等众人起来，长辈赶紧上前，往领头的人手里塞红包，再抓一把糖果花生，往人群里撒。 孩子们哄笑着抢，老人们站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就这么一家一家走，一家一家跪。 从凌晨一直磕到天光大亮。 这事发到网上，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有人说，这是封建糟粕，都什么年代了还磕头。 有人说，理解不了，跪天跪地跪父母，给七大姑八大姨跪什么跪。 还有人说，看着跟出殡似的，瘆得慌。 但当地人不这么看。 一个雷家的媳妇说，这个习俗在他们村传了六百多年了，从明朝那会儿就有了。 六百多年，朝代换了多少茬，外面的世界变了多少回，但这个村子里的这个仪式，一直没断过。 每年大年初一，在外头打工的、做生意的、上学的，不管多远都得赶回来。 不为别的，就为跟着队伍，给长辈磕这三个头。 有人问，那在外头回不来的咋办？ 回不来的，家里的长辈就替他们磕。反正雷家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这个仪式有个规矩，女性不进祠堂。 男人们去祠堂磕头的时候，女人们就在家里等着。 等男人们磕完回来，女人们再结队出门，给村里的长辈拜年。 她们不磕头，但会拉着长辈的手，坐下来聊会儿天，问问身体，说说家常。 这是她们的拜年方式。 有人说这不公平，凭什么女人不能进祠堂。 也有人替她们说话，说分工不同罢了，男人跪祖宗，女人暖人心，各有各的位置。 争论归争论，但村里人自己不在意这个。 他们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六百多人跪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人跟自己流着一样的血。 那个在外头当大老板的，小时候跟自己一起光着屁股下河摸鱼。 那个在城里教书的，过年回来也得老老实实跪在泥地里。 那个嫁出去几十年的姑姑，每年这天都得回村，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家兄弟磕头。 这叫啥？ 这叫根。 有个细节挺有意思。 队伍走到一家门口，那家的长辈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腿脚不好，出不了门。 众人跪在院子里磕头，老太太就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等磕完了，老太太让儿媳妇把窗户推开，冲外头喊：都起来吧，地上凉，进屋暖和暖和。 没人进去。 队伍已经往下一家走了。 老太太就趴在窗户上，一直看着队伍走远。 另一个细节。 队伍里有个小伙子，去年刚考上大学，头一回跟着磕头。 磕完头起来，膝盖上沾了两块泥。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拍。 旁边他爹看见了，也没说啥。 爷俩就穿着带泥的裤子，跟着队伍往下走。 网上吵得凶的那些话，什么尊严、什么平等、什么封建，在这个村子里，好像都不存在。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过年。 就像年夜饭要吃饺子，三十晚上要守岁，大年初一就要磕头。 没有为什么，从小就这么过的。 那些说这是陋习的人，大概没法理解。 当你跟着六百多个姓雷的人一起跪下去的时候，你心里想的不是屈辱，也不是服从。 你想的是，这六百多个人里头，有你的爷爷，有你的爸爸，有你的兄弟，有你的侄子。 你跪的也不是哪个人，是这个家族六百多年的香火。 站起来的时候，你是这个家族的一份子。 走再远，这个头磕过了，你就知道自己从哪儿来。 六百多年，就是这么一年一年磕过来的。 你们那儿过年，还有这样的老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