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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56年,李玉琴到看守所探望溥仪,管理员考虑到两人14年没同房,破例让

[微风]1956年,李玉琴到看守所探望溥仪,管理员考虑到两人14年没同房,破例让她留宿一晚,谁知同居一晚后,李玉琴便萌生了离婚的想法!   1943年,那时的李玉琴才15岁,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她只是长春一所女中的普通学生,却因为几张照片被送到了伪满皇宫。   对于日本人而言,这是一次简单的政治联姻,对于37岁的溥仪而言,这不过是他在百无聊赖的傀儡生涯中,挑选的一件新“摆件”,他册封她为“福贵人”,听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更像是在饲养一只金丝雀。   溥仪对她好吗?按照旧时代的标准,似乎是好的,当她生病时,他会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当她因为不懂规矩被罚跪时,他看着她膝盖跪出青紫,也会心软把她扶起来。   但这种好建立在一个极度扭曲的逻辑之上:我是主,你是仆,他对她的疼惜,更像是一个长辈对听话宠物的奖赏,前提是她必须时刻臣服于他制定的严苛“宫规”。   那个时候的李玉琴太年轻了,年轻到把这种控制欲误当作了爱情,甚至在深宫的规训中产生了一种依恋,她以为这就是命,这就是家。   直到1945年,那个谎言被戳穿了,日本投降,伪满洲国崩塌,在逃亡的关键时刻,溥仪只带上了自己的亲信和金银细软,把“最宠爱”的李玉琴扔在了大栗子沟。   那一刻的被抛弃,其实早在12年前就埋下了伏笔,在溥仪的认知里,妻子永远是可以被牺牲的附属品。   之后的十年是物理上的彻底隔绝,溥仪成了苏联的阶下囚,后来转入抚顺改造,而李玉琴则独自在乱世中跌跌撞撞地求生。   1956年,李玉琴被分配到长春市图书馆工作,这不仅仅是一份薪水,更是她作为一个独立人格的觉醒。   她开始接触新社会,接触正常的男女平等观念,开始明白女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伺候谁,当她拿着自己挣来的工资,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时,那个曾跪在皇宫地板上的“福贵人”就已经死了。   所以,当她走进抚顺战犯管理所探监时,这种错位感爆发了,溥仪还在喋喋不休地谈论自己的改造心得,谈论他如何从皇帝变成平民,他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对妻子这十几年吃了什么苦、遭了什么罪,竟表现得漠不关心。   这种情感上的单向付出,让李玉琴感到窒息,她想聊的是生存,是未来,是柴米油盐,而他对面坐着的,还是那个活在旧梦里的“皇上”。   1957年的那一晚留宿,无非是将这种精神上的鸿沟具象化为了生理上的厌倦。   面对着一个没有生育能力、没有社会地位、甚至连最基本的情感共鸣都无法提供的丈夫,李玉琴积压多年的幻想破灭了,她才29岁,她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正常的家,而这些,眼前这个男人给不了。   于是,在那一晚之后,李玉琴摊牌了,哪怕溥仪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李玉琴把“年龄差距、无子嗣、感情破裂”这三座大山搬出来时,溥仪沉默了。   1957年6月,这段畸形的婚姻正式画上了句号。   这并不是一个陈世美的故事,而是一个女性在时代洪流中的自我救赎,离婚后的李玉琴,并没有像旧时代弃妇那样凄惨。   她后来成了“五七战士”,在农村虽然辛苦,却活得踏实,再后来,她加入了民革,成了大学教授,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述历史与文学。   直到2001年春天,这位传奇女性在长春走完了她的一生。   回望1957年那个尴尬的夜晚,那或许是李玉琴一生中最勇敢的时刻,她拒绝了做一个被供在神坛旁的“末代皇妃”,选择走下神坛,做一个有血有肉、能哭能笑的普通人,这一步,她走对了。  信源:人民网 溥仪的另类“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