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7年,南京,七八名被剥光上衣的青年跪成一排。2个日兵用刺刀开始戳杀,突然,17岁的左润德站立起来,迅速冲向后门。 1937年的南京,一条不知名的巷口,七八名青年跪成一排,他们的上衣被剥得精光,赤裸的脊背在寒风中不仅是红色的,更泛着一种死寂的青紫。 这是一场极其残忍的处决,两个日本士兵并没有扣动扳机,而是选择了刺刀,金属刺入肉体的声响,在冬日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慢速的虐杀,与其说是处刑,不如说是一种病态的娱乐,但正是这种傲慢的“慢”,给了队列中唯一的变数——17岁的左润德——最后的一线生机。 当刺刀即将轮到他时,生物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冻僵的神经,这个少年突然弹地而起,像一只受惊的野兔,猛地冲向巷子深处的后门。 这种爆发力在医学上几乎是个奇迹,要知道,此时的左润德已经整整断粮四天了,支撑他双腿泵动的,或许是那句“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草莽信条,又或许是对于昨天刚被自己引开的父母的疯狂挂念。 枪声在他身后炸响,子弹咬在砖墙上的声音比风声更尖锐,日军的怒吼夹杂着皮靴砸地的声音紧咬不放。 这是本地人的主场,左润德不仅是在跑,更是在调用肌肉记忆,哪条巷子是死胡同,哪个死胡同里藏着通往隔壁的隐秘缺口,这些地图早已刻在他的脑子里。 他一头扎进那个只有当地孩子才知道的狭窄缝隙,后面的鬼子暂时甩在了墙的另一边,但陆地的尽头是水域,也是另一重地狱。 为了彻底摆脱像狼群一样嗅觉灵敏的追兵,左润德做了一个近乎自杀的决定:跳进护城河。 如果你在冬天游过泳,大概能想象那种感觉,但对于一个四天没吃饭的人来说,那根本不是水,而是无数根扎进毛孔的冰针。 水性救了他的命,但低温差点收走了他的魂。 当他拼着最后一口气爬上岸时,大脑的保护机制强制拉下了电闸,他昏死过去,在这个充满杀戮的城市边缘,这通常意味着成为野狗的食物。 命运在这里玩弄了一个残酷的转折。 当左润德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辆木板车上,身上竟然换上了干爽的衣服,一对同样在逃难的老年夫妇救了他,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刻,这种善意显得如此虚幻且珍贵。 三人结伴而行,试图在这张巨大的捕杀网中寻找漏洞,可惜,这张网收得太紧了。 这一次,没有巷战的追逐,只有绝望的截停,他们再次落入日军手中。 场景从狭窄的巷口切换到了开阔的河边,如果说刚才的刺刀是个体化的虐杀,那么此刻眼前的景象,则是工业化的屠宰场。 河边黑压压地跪满了人,男女老少,甚至还有妇孺,被五花大绑,像牲畜一样被驱赶到岸边。 日军不再使用刺刀,两挺重机枪架了起来。 这是一种纯粹为了效率而设计的杀戮,随着枪口喷出的火舌,人群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河水瞬间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了一条翻滚的红带。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在于声音,除了枪声和惨叫,左润德清晰地听到了日军士兵发出的尖叫——那是某种极度亢奋、因为目睹血腥而产生的病态欢愉。 在子弹扫过身边的瞬间,左润德顺势倒下。 这是一个赌博,也是他在极度恐惧中保持的最后清醒,他被压在层层叠叠的尸体之下,鼻腔里灌满了同胞温热的血腥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断肋骨,但他必须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 屠杀并没有随着枪声停止而结束。 为了掩盖这堆积如山的罪证,日军点起了大火。 烈焰吞噬了河岸,高温和浓烟开始炙烤着这片死地,左润德的眼泪夺眶而出,这泪水里既有烟熏的刺痛,更有对这种毁灭性暴行的无声控诉。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罪恶之所以要被焚烧,是因为施暴者恐惧它被看见,但火焰虽然能烧毁肉体,却烧不掉记忆。 当日军终于撤离,以为一切都已化为灰烬时,那堆焦黑的尸山动了。 左润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从地狱的烈火中爬了出来,他不仅带回了自己的命,更带回了一份无法被烧毁的证词。 那个1937年的冬天,寒冷、刺刀、机枪、烈火,这一切,都因为一个17岁少年的幸存,被死死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信源:《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图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