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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1980年,作家周扬回乡探亲,顺道去看前妻吴淑媛墓。谁料,半路突然雷雨倾

[浮云]1980年,作家周扬回乡探亲,顺道去看前妻吴淑媛墓。谁料,半路突然雷雨倾盆,顿感慌张,立马转身离开,不敢去坟前。   1923年,那是一场标准的“满仓入股”,16岁的吴淑媛,清朝一品大员的孙女,带着十里红妆嫁给了15岁的周扬,那时候的爱是具体的,具体到两人喝水都要共用一个杯子。   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十里洋场光怪陆离,周扬投身左翼文化运动,这不仅需要才华,更需要经费。吴淑媛二话没说,变卖了从娘家带来的金玉首饰。   那些原本戴在她发髻、手腕上的温润光泽,变成了周扬在这个险恶都市里立足的资本,也变成了革命活动的运转血液,她承担的风险远不止金钱。   当被通缉的女共产党员走投无路时,吴淑媛敞开大门,甚至配合丈夫演出“假夫妻”的戏码来掩护同志。在这个阶段,她是周扬背后的隐形盾牌,用尽全力输送着安全感。   然而,1934年成了这道契约的单方面撕裂点,周扬以时局动荡为由,将怀着第三胎的吴淑媛“遣返”回益阳乡下,承诺“暑假即归”,这四个字,成了吴淑媛后半生唯一的信条。   回到乡下的日子,时间开始变得残忍而具象,吴淑媛知道丈夫爱吃梅子,于是每一年,她都会亲手腌制一坛甘草梅子,她封好坛口,告诉咽着口水的孩子们:“这是给爹爹留的。”   整整七年,七个彩釉瓷罐在阴凉的角落里排成一列,这分明是七个被腌制的时间标本,封存着一个女人逐渐风干的希望,而在千里之外的上海,周扬早已脱去了旧式长袍,换上了白绸长衫,身边站着那位叫苏灵扬的女学生。   乡间流言四起,说周扬变了心,吴淑媛却像个护犊的母狮,谁敢说丈夫半句坏话,她就公开驳斥,甚至教育儿子们:“不要信外人胡说,你们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直到1941年,一张桂林出版的《救亡日报》递到了她的面前,她在昏暗的光线下,读到了周扬致郭沫若信件的附言,那是一行冰冷的铅字:“苏已上抗大,小孩已进幼儿园。”   没有什么解释,没有丝毫铺垫,这一行字,直接宣判了七坛梅子的死刑,也击碎了吴淑媛苦撑七年的精神脊梁,人的生理机能是会崩溃的,她当场昏厥,醒来后身体迅速垮塌。   淋巴结肿大如荔枝,全身浮肿,那是巨大的悲伤在肉体上的投射,因为家道中落,加上之前的倾囊相助,此时的她竟无钱医治,剧痛袭来时,她只能用被角死死抵住腹部,那条被子的被面,最后被生生抵破了。   1942年深秋,35岁的吴淑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临终前,她想吃一个梨,弟弟千辛万苦弄来了,她却已经吞咽不下,她守着七坛最美味的梅子,却在饥渴与剧痛中离世,而那个穿白绸衫的人,终究没有回来奔丧。   直到1980年的那场大雨,周扬在雨中的惊恐转身,或许并不是因为迷信鬼神,而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无法面对那具被痛苦扭曲的躯体,无法面对那七坛未曾开启的梅子。   那个曾经为他散尽千金、拿命做赌注的女人,用死亡给他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偿还的道德黑洞,后来,长子周艾若在母亲百年诞辰时,跪在坟前痛哭失声,而周扬晚年提及此事,也只剩下一句苍白无力的:“我对不起你们的妈妈。”   在那座无碑的孤坟前,所有的忏悔都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历史冷峻的回响。   信息来源:人民网《人民文摘》——《周扬的晚年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