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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1980年,一高一矮两个小偷盯上了一个70旬的老人,老人虽身材高大,但年

[浮云]1980年,一高一矮两个小偷盯上了一个70旬的老人,老人虽身材高大,但年近古稀,手无缚鸡之力,所以两人便下了手,结果却被老人当场制服,撂倒在地,事后老人的朋友笑道“这些这扒手太没眼色,竟然扒到了他老祖宗头上来了。”   1980年的北京,空气里还残留着煤渣味,在永定门开往和平门的公交线上,两个不开眼的扒手盯上了一件灰布褂子,在那个人挤人的年头,老人的三指宽牛皮钱夹实在是太显眼。   矮个子混混把月票捏在手里晃悠,佯装遮挡视线,高个子的长镊子顺势就滑进了老人的左兜,这是一个教科书式的“二鬼把门”,可惜他们选错了对象。   就在钱夹离兜的瞬间,那位七十五岁的老人仿佛后脑勺长了眼,他没回头,左手像铁钳一样反扣住矮个的手腕,右手掌根带着风声,寸劲猛磕在那人的后腰眼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过招,矮个子闷哼一声,像滩烂泥瘫软在过道里,高个子同伙见势不妙,挥着拳头想扑,结果拳风还没到,脉门就被三根枯瘦的手指死死捏住。   那一刻,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仿佛被液压钳锁住了命运的咽喉,车厢里一阵哄笑,只有后排一位戴眼镜的政协干部看出了门道惊叹:“好家伙,这是摸到强盗祖师爷的兜里了!”这位在公交车上练手的“祖师爷”,正是前军统局总务处长沈醉。   在那份早已泛黄的旧履历里,沈醉这个名字代表着一种极致的灰度,民国二十年入行,他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上海滩,只用了九年就爬到了军统核心。   那时候的罗家湾大院,百亩地盘、三百多间屋子,连戴笠抽什么牌子的雪茄、换几套西装,都在他的脑子里建了档,他太懂这一行的规矩了,甚至比贼更懂贼。   当年在上海,军统书记长唐纵的钱包被扒,里面夹着绝密情报,沈醉没动用宪兵队满街抓人,而是直接在老西门的茶馆里约谈了帮派头子“阿狗”,他清楚,能在唐纵眼皮底下动手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等钱包找回来,唐纵非要见见这位神偷,沈醉把人带到面前时,唐纵傻了眼——那竟是个十几岁的女学生。   面对唐纵要把人带走的架势,沈醉撒了一个职业生涯里最温情的谎:“人太滑头,刚才趁乱跑了。”他太知道特务机关的手段,这个谎,保住了那个女孩的一条命。   这种在黑白之间走钢丝的本事,沈醉玩得炉火纯青,龙华寺丢了玉佛和法器,警备司令杨虎气得跳脚,沈醉去现场转了一圈,只看了一眼围墙青苔上的脚印,就断定是外贼。   他几通电话打到了杭州西湖边的一栋别墅,那里住着隐退的江洋大盗“王胡子”,透过前杭州警察局长赵龙文的关系,沈醉只用了一顿茶的功夫,就让那些价值连城的玉佛完璧归赵。   这就是沈醉的江湖,在这个江湖里,他既是制定规则的判官,也是偶尔破坏规则的浪子。   奉命监视鲁迅的时候,他在绍兴路对面的阁楼里蹲了一个月,望远镜没怎么用,倒是把《呐喊》和《彷徨》翻烂了。   最后递上去的报告只有八个字:“此人赤诚爱国,杀之不祥。”这种“不祥”的预感,最终在他自己的命运里应验。   戴笠飞机撞山那晚,重庆军统大楼里一片死寂,满屋子挂着金星肩章的将军都在抽烟,没人敢接毛人凤那个“跳伞搜救”的令。   只有沈醉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他不是不知道危险,只是觉得当初戴笠带他入行,这条命得还。   可忠诚换不来信任,毛人凤掌权后,一竿子把他支到了云南,在昆明巫家坝机场,沈醉的手在口袋里攥出了汗。那里装着两包剧毒砒霜,原本是给毛人凤准备的最后的“晚餐”。   只要撒进饭局,军统的历史就得改写,但他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在送别的人群散去后,他把那两包足以致命的药粉,默默撒进了滇池。   那一刻,他扔掉的不只是毒药,还有作为“军统杀手”的最后一点狠厉。   四九年十二月,昆明城头的旗帜变了颜色,沈醉把特务花名册交到了卢汉手里,从那天起,他的身份从“处长”变成了功德林里的“战犯”。   在战犯管理所,曾经的杀人技变成了养生课,狱友周养浩抄起板凳要跟他拼命,他却拿着铅笔在墙上画图,心平气和地讲解:“打太阳穴得用寸劲,你那样瞎抡没用。”   后来政府登记特长,他老老实实交上去一个牛皮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的全是格斗术和毒药配方,那个在公交车上捏碎小偷手腕的老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杀伐果断的特务头子。   信源:(中国侨网——沈醉和他的母亲;《旧社会里的鸡鸣狗盗和侦缉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