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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1997年,士兵江国庆强奸女童被判死刑,枪决前江国庆咬牙切齿地诅咒说:“

[浮云]1997年,士兵江国庆强奸女童被判死刑,枪决前江国庆咬牙切齿地诅咒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屈打成招的,我一定要化为厉鬼向害我的人索命!”十四年后,真正的凶手落网,法院却判真凶无罪当庭释放。   1996年9月,台北市空军作战司令部福利站的厕所旁,一名5岁谢姓女童被发现陈尸水沟,肠子外流,有明显的性侵迹象,这是一起恶性案件,更是一颗政治炸弹。   在那个年代,军营里的命案不仅是法律问题,更是面子问题,高层坐不住了,“0912专案小组”在巨大的压力下成立,原本应该由宪兵或警察处理的刑事案,被反情报队接手了。   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反情报队擅长的是抓间谍,手段往往游走在法律边缘,为了限期破案,他们把目光锁定在了即将退伍、家境小康的江国庆身上。   接下来的37小时,是一场名为“审讯”实为“摧毁”的生存游戏,没有睡眠,强光直射眼球,电流刺激皮肤,冰水泼身,甚至强迫他反复观看女童尸体的惨烈录像,这是在制造凶手。   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崩溃下,江国庆妥协了,为了换取对方承诺的“轻判”,或者仅仅为了能睡上一觉,他编造了一份漏洞百出、全是猜测的自白书。   1996年10月,军方迫不及待地召开记者会宣布破案,尽管江国庆后来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翻供,展示身上的伤痕,但军事法庭选择了无视。   行刑前两个月,1997年5月,因另一起猥亵案被捕的士兵许荣洲,在审讯中突然承认:“那个小女孩是我杀的。”他甚至精准描述了现场血迹喷溅的高度和尸体处理的细节。   按理说,这是刀下留人的最后机会,但军方决定:封存许荣洲的供词,认定其“精神异常”,理由很简单,如果承认抓错了人,之前立功受奖的一连串高官,脸往哪搁?   于是,那个名字被划掉,江国庆必须死,江国庆死后,他的父亲江支安开始了一场孤独的战争,这位老人把家里的一面墙变成了“复仇榜”,上面挂满了当年办案人员的名字,每一个名字旁都标注着“狗官”,他耗尽了余生,递交了无数封陈情书。   直到2010年,他积劳成疾含恨离世,都没能亲眼看到那纸无罪判决,但他用生命换来的关注,终于撬动了铁板。   2010年,监察院认定军方当年侦办严重违法,2011年,随着技术的进步,当年厕所窗户横档上的掌纹被重新比对发现它属于许荣洲,同时,女童身上的DNA也排除了江国庆。   2011年9月13日,军事法院再审宣判江国庆无罪,国防部向江母支付了1亿318万新台币的赔偿金,这是一笔创纪录的数字,也是全民为权力的傲慢买单。   就在江国庆平反后,检方起诉了真凶许荣洲。,然而,2014年,最高法院做出了最终判决:许荣洲无罪释放,因为那根沾有许荣洲掌纹的关键木条,在漫长的岁月中竟然“遗失”了。   没了物证,再加上许荣洲的自白前后矛盾,且他也声称遭到了刑求,法官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放走了他。   这是一个极致的黑色幽默:江国庆死于“有罪推定”的滥用,而极有可能是真凶的人,却脱罪于“无罪推定”的坚守,法律程序走完了全程,正义却在半路迷失了方向。   如今,距离那个血腥的午夜已经过去了近三十年,江国庆案成了台湾司法史上的例子,它直接推动了军事审判法的修改,将军法案件全面移交普通司法系统,防止黑箱操作再次发生。   信源:中国新闻网|台男子涉嫌奸杀案被枪决 10年后发现是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