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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年味淡了,而是年味回到了原本位置。至于我们为何会产生年味淡了的想法,那是因为

不是年味淡了,而是年味回到了原本位置。至于我们为何会产生年味淡了的想法,那是因为曾经我们尝到了有史以来年味最浓的时代,2000至2010。 这句话戳中了太多人的心声,尤其是80后、90后,提起那十年的过年,脑海里瞬间就能浮现出满屏的烟火气,那种热闹劲儿,是现在再怎么刻意营造都复刻不出来的,而我们之所以总觉得现在过年没味道,本质上不是年味本身变了,而是那十年的年味太极致,把我们对过年的期待值拉到了顶峰,以至于后来年味回归常态,我们就下意识觉得它“淡了”。 其实仔细想想就明白,2000至2010年,刚好是中国社会从温饱向小康过渡的关键十年,物质不算极度富裕,但也彻底摆脱了饿肚子的日子,娱乐方式单一到近乎匮乏,而过年,就成了全年最隆重、最值得期待的仪式,是全家老小唯一能集中享受美食、新衣、团聚和欢乐的时刻,这种集中性的期待,自然而然就把年味放大到了极致,形成了我们记忆中那个无可替代的“黄金十年”。 2000年前后,大部分家庭还没有智能手机,甚至电脑都不是家家户户的标配,手机还是按键机的天下,能发短信、打电话就已经很满足,没有短视频、没有直播、没有线上游戏,平时的娱乐活动,无非就是看看电视、听听收音机、和邻居唠唠嗑,日子过得缓慢又平淡。 也正因为这样,过年才显得格外珍贵,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全家就进入了“过年模式”,那种忙碌又充实的氛围,就是年味最直观的体现。 记得小时候,腊月二十四扫尘,爸爸擦玻璃、妈妈擦柜子,我们小孩就拿着小抹布帮忙擦桌子、擦椅子,哪怕越帮越忙,妈妈也不会说我们;腊月二十五开始囤年货,菜市场里挤得水泄不通,卖春联、灯笼、糖果的摊位前永远排着长队,爸爸会拎着大袋的花生、瓜子、糖果回家,妈妈则忙着灌腊肠、腌腊肉、蒸馒头,蒸一大锅馒头能吃到正月十五,刚出锅的馒头暄软香甜,咬一口全是幸福的味道,那种手工制作的烟火气,是现在超市里的成品馒头永远比不了的。 那时候,商铺正月十五之前基本不开门,不囤够年货,过年期间就可能没的吃,所以囤年货不仅是为了过年,更是对节日期间生活保障的本能反应,这种“备战备荒”式的忙碌,反而让过年的仪式感变得格外强烈。 大年初一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穿新衣服,新衣服是早就盼了好几个月的,只有过年才能穿,平时都是穿哥哥姐姐剩下的旧衣服,所以穿上新衣服的那一刻,那种开心和骄傲,至今记忆犹新。 穿好新衣服,就跟着父母去走亲戚,初一走本家、初二走娘家,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礼品,到了亲戚家,长辈会笑着递上压岁钱,虽然也就几十块钱,最多几百块,但那时候的几十块钱,能买一大堆鞭炮、糖果和小玩具,足够我们开心好几天。 到了亲戚家,不用寒暄太多,坐下就吃,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都是平时舍不得吃的,大人们喝酒聊天,聊的是一年的收成和家常,孩子们则围在一起打闹、玩耍,不用写作业,不用被父母唠叨,那种无拘无束的快乐,就是过年最动人的模样。 而现在,我们之所以觉得年味淡了,根本原因不是年味消失了,而是2000至2010年那十年的年味太特殊,它承载了我们太多的童年记忆和青春回忆,更重要的是,那十年的年味,是“稀缺性”造就的极致快乐。 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物质越来越丰富,平时想吃的美食随时能吃到,想买的新衣服随时能买到,想团聚随时能视频、能见面,娱乐方式也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短视频、直播、游戏、综艺,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乐子,过年不再是“唯一的盼头”,那种集中性的期待感消失了,年味自然就回归到了它原本的位置——不再是全民狂欢的极致仪式,而是一家人安安静静团聚的温馨时刻。 以前我们过年娱乐,只能靠春晚和走亲戚,现在我们过年娱乐,方式更多元,有人选择旅游过年,在山水之间迎接新春,有人选择宅家过年,陪着父母看剧、聊天,有人选择和朋友小聚,享受轻松自在的时光。 以前我们吃年夜饭,要在厨房里忙碌好几天,慢工细作才能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现在我们吃年夜饭,更倾向于“轻下厨、重团圆”,预制菜一加热,半小时就能凑一桌,省下来的时间,用来陪伴家人,反而更贴合过年的本质。 2000至2010年那十年的年味,是我们心中的白月光,它承载了我们太多的回忆和期待,但我们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我们要学会接受年味的变化,学会在当下的生活中,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年味。 毕竟,年味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化,会随着我们的成长而变化,但它的核心——团圆、陪伴、期盼,永远都不会变。 我们觉得年味淡了,只是因为我们尝过了最浓的年味,就像吃过了满汉全席,再回头吃家常便饭,自然会觉得平淡,但家常便饭的温情,才是最长久、最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