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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0年,地下党崔景岳被捕后,密信落入敌人手中,但密信是一张白纸,什么

[微风]1940年,地下党崔景岳被捕后,密信落入敌人手中,但密信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崔景岳说:“我给你们显字。”敌人开心坏了,本以为可以钓到大鱼。然而,不久,敌人就后悔了....   1940年的银川监狱审讯室,桌上摆着一杯不起眼的液体——“五倍子水”,这时候,围在桌边的国民党特务们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的手里攥着一张看起来一文不值的白纸,但所有人都认定,这张纸就是整个宁夏地下党组织的“生死簿”,就在几分钟前,已经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崔景岳,终于“松口”了。   这位中共宁夏工委书记,在老虎凳和皮鞭下死扛了许久,突然表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妥协,他告诉特务,那封被截获的“无字天书”——情报,只要浸入五倍子水,字迹就会显现。   特务们太急了,他们手里有截获的信,有人(崔景岳),却唯独缺这把解密的钥匙,听到这个“秘方”,他们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让人搞来了药水,迫不及待地将那张白纸完全浸了进去。   特务们盯着水面,期待着墨色字迹像照片显影一样浮现,那样他们就能按图索骥,把宁夏的地下党一网打尽,然而,化学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但人心会。   纸张浸润液体的瞬间,并没有出现一行行清晰的名单,相反,整张纸像被墨鱼汁染过一样,瞬间变成了一团漆黑,别说字迹了,连纸原本的纤维纹理都看不清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这不是显影,这是覆盖,特务们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被耍了,崔景岳利用了他们急于立功的贪婪,诱导他们亲手完成了最后的情报销毁,那张承载着所有同志名单的纸,在物理层面上彻底报废,神仙也复原不了。   在这场智斗之前,宁夏地下党的处境其实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1940年初,崔景岳化装成商人来到宁夏,3月在小坝小学开会重建工委,但危机来得比预想得快。负责送情报的交通员江生玉在4月被捕。   和崔景岳不同,江生玉没能扛住酷刑,这个软骨头不仅供出了崔景岳的身份,还把那封至关重要的“空白密信”交给了特务,与此同时,另一名党员杜琳的变节,更是让特务掌握了大量外围信息。   整个组织的多米诺骨牌已经开始倒塌,特务们以为抓住了崔景岳这个“大老板”,就能推倒最后一块骨牌,但他们算错了一点:在很多时候,肉体的征服并不代表意志的屈服。   崔景岳之所以假装求饶,不是因为怕疼,你想想,一个1911年出生,16岁就在1927年那种血雨腥风中入党的老革命,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猜到特务不懂这种特殊的化学显影技术,五倍子水可能是显影剂,但在这种特定的浓度或纸张处理下,它就是毁灭剂。   当那张纸变黑的一刻,线索断了,特务们手里只剩下一个无法开口的“死硬分子”和一团黑纸,恼羞成怒的特务们彻底撕下了伪装,既然情报拿不到,那就用最后的一招:政治诱降。   到了1941年4月17日,在经历了整整一年的折磨后,特务给崔景岳开出了最后的价码:只要在“反共宣言”上签字,就能活命。   这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心理战,签字,意味着精神上的屈服,不签,意味着肉体上的消亡, 30岁的崔景岳选择了后者。   那天深夜,特务们把崔景岳押到了银川城隍庙后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没有审判,没有最后的晚餐,特务们挥舞着大棒将他打入坑中,然后开始填土。   我们可以想象那个画面:泥土一点点掩盖了他的身体,但他直到最后一刻,嘴角可能都挂着一丝嘲讽,因为他赢了,他用自己的命,换了那张名单的命。   对于那个时代的革命者来说,生命往往是他们手里最后一张底牌,崔景岳把这张牌打得干脆利落。   从1911年出生在陕西旬邑的一个贫农家庭,到1941年埋骨银川,他这三十年的人生轨迹就是那个动荡时代的缩影。   那张在五倍子水中变黑的白纸,成了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魔术,也是他作为省工委书记,交给组织的最后一份完美的答卷。信源:旬邑县人民政府 永宁县人民政府 沧州日报旗下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