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9年毛主席远赴苏联,离开前特意叮嘱李克农:等我一离开北京,你须把一人给我秘密抓起来,以防万一! 1949年的冬天冷得彻骨,北京鼓楼附近的民宅区里,夜深人静。 大多数人家早就熄灯歇了,但在南河沿磁器库南岔道7号的张家大院里,有一只电表却在这个时候发了疯似地空转,几乎同一时间,几公里外的中南海技术监听台里,耳机传来了刺耳的滴答声。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生死较量。 此时的中南海灯火通明,一项绝密的外交行动正在倒计时:毛泽东即将踏上前往莫斯科的专列。这是新中国最高领导人的首次出访,容不得半点闪失。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情报部门截获了一道代号“0409”的诡异电波,破译出来的字句让人后背发凉:台湾保密局头子毛人凤不仅准确掌握了主席的访苏行程,更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在途中实施暗杀。 负责安保工作的李克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对手像个幽灵,尽管测向仪疯狂报警,但受限于当时的技术,只能把发报源模糊地锁定在鼓楼那一带密密麻麻的四合院里,想要在几十万平米的民宅中把人揪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如果按照常规逻辑,此刻应该全城戒严,拉网式搜捕。 但当这份情报摆在毛泽东案头时,他的反应却出人意料地冷静,这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的战略家,下达了一个极其反直觉的指令:在我离开北京前,不要惊动他。 这不仅是胆识,更是一场顶级的心理博弈,主席把自己当成了诱饵。 李克农迅速领会了意图,如果现在动手,充其量只能抓到一个发报员,而那个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炸毁专列的庞大网络依然存在,只有留着这个电台,让它继续“工作”,才能顺藤摸瓜,钓出背后的大鱼。 既然空中抓不住,那就从地上查。 特务不是神仙,发报需要电,生活需要钱,李克农的侦查视线从无线电波转向了金融流水,侦查员像猎犬一样扑向了各大银行的账本,很快,天津的一笔异常汇款浮出水面。 这笔巨款从香港汇出,收款人叫“计爱琳”,但最终流向了北京“新侨贸易总公司”的一个名叫计采南的女股东手里。 顺着计采南这条线,侦查员锁定了她的弟弟——计旭,这个住在南池子的男人深居简出,但身份档案一查便知:真名计兆祥,原国民党国防部二厅上尉报务员。 身份对上了,但还需要铁证。 这时候,物理学帮了大忙,侦查员伪装成查电表的工人进了院子,发现计兆祥家的用电量大得离谱,而且每到深夜就飙升。 为了最终确认,公安人员搞了一次极为精彩的“拉闸实验”。 侦查员在外部切断了这片区域的电路,监听台里的信号瞬间消失,几分钟后恢复供电,那个熟悉的滴答声又准时响起,这一开一关,直接把搜索范围从一个行政区缩小到了那间屋子。 瓮中之鳖已成,但捕手们还要忍耐。 1949年12月6日,毛泽东的专列在严密护卫下驶离北京,与此同时,计兆祥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平静,误以为中共毫无察觉。 他放松了警惕,开始高频次地向台北邀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致命地泄露了真正的杀招——国民党“东北技术纵队”正潜伏在铁路线旁,准备炸毁专列。 这张底牌一亮,北京的网还没收,千里之外的东北林海雪原却先打响了战斗。 根据计兆祥“送”来的情报,我方公安人员在东北精准设伏,台湾空投下来的特务刚落地就被摁在了雪堆里。 更绝的是,侦查员索性将计就计,化装成“台湾特派员”去接头,那个所谓的“东北技术纵队”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就被我不费一枪一弹全部缴械。 直至1950年2月26日,主席结束访问即将回国,李克农看了一眼日历,收网的时刻到了。 当公安人员踹开房门时,计兆祥正戴着耳机沉浸在发报中,在他的天花板夹层里,那是搜出了美制电台、密码本,还有一把上膛的手枪,人赃并获,没有任何抵赖的余地。 在那间充满霉味的小屋里,李克农拿起了那部刚刚缴获的电台,接通了台湾方面。 电话那头传来了急切的询问声,显然还在等待“0409”的捷报,李克农对着话筒,平静地送去了最后的判决:“得人心者昌,失人心者亡。”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这一头的信号便永远切断了。 1950年3月4日,毛泽东的专列平安驶入北京站,汽笛声划破长空,而在那看不见的战线上,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战,早已随着冬雪消融,归于沉寂。 主要信源:(千龙网——新中国反间谍大案,公安部如何揪出“04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