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被6000万只野鸡逼疯,为了消灭野鸡,政府甚至发出悬赏:杀一只奖励20英镑,而在中国,吃一只就要坐牢。 挡风玻璃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片碎裂的蛛网纹。这是2024年英国公路上发生的第12000次类似撞击。 对于那个倒霉的英国司机来说,这是一笔昂贵的修车费。而对于那个躺在路边的黑影——一只长尾野鸡来说,这不过是它们在这个岛国疯狂扩张的又一个注脚。 但这若是在中国,结局会被改写成另一种惊心动魄:没有车祸,没有抱怨,只有一张无形的封条——谁敢动它,谁就把牢底坐穿。 这确实是一个魔幻的现实:在地球的一端,6000万只“外来户”制造了一场羽毛风暴,仅一年就导致300多人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而在另一端,它们是被法律严密护卫的“原住民”。 要读懂这种巨大的反差,不能只看现在,得把日历往前翻。英国人的麻烦,其实是自己埋了近千年的雷。 早在11世纪,英国贵族为了满足狩猎的私欲,强行引进了这种非本土物种。那时候没人谈生态,只有阶级特权和杀戮的快感。 这种为了“杀得爽”而人为干预自然的逻辑,一直延续到了现代。繁殖场每年向野外投放数千万只野鸡,只为供猎人射杀取乐。 可大自然从不按剧本出牌。那些幸存的“漏网之鱼”在没有天敌的环境里彻底放飞自我,把英伦三岛当成了无限续杯的自助餐厅。 反观我国,曾经走过的是另一条弯路。几十年前,因为无节制的滥捕滥食,本土野鸡的数量曾出现断崖式下跌,跌幅高达80%。 正是因为差点把家底吃光,才换来了如今痛定思痛的雷霆手段。国家将其列为二级保护动物,划下了一道不可触碰的红线。 现在的英国,野鸡已经从猎物变成了“强盗”。 它们每天能毁掉半亩麦田,每年给农业造成的损失高达1000万英镑。更恶劣的是,它们仗着数量优势,疯狂挤压云雀、灰山鹑这些本土鸟类的生存空间。 被逼急了的英国政府甚至祭出了“悬赏令”:杀一只,奖20英镑。 这笔钱听起来诱人,但现实却狠狠打了政策制定者的脸。在那边,根本没人愿意干这活儿。 年轻人嫌脏、嫌累,加上野鸡肉口感极差,处理成本甚至高于奖金,导致这场声势浩大的“剿匪”行动成了一场无人喝彩的独角戏。 而在中国农村,画面则完全不同。即便野鸡偶尔跑到地里啄食庄稼,农民们最多也就是立个稻草人,或者用驱鸟器吓唬一下。 这不仅仅是因为怕坐牢,更是因为大家心里有了一杆秤。破坏生态后的修复成本,远比忍受几只鸟啄食庄稼要高得多。 英国人在为百年前的傲慢买单,哪怕发钱都没人愿意收拾烂摊子。中国人在为过去的贪婪赎罪,用最严苛的法律守护着生态红线。 这哪里是什么双标,分明是因地制宜的生存智慧。 英国那6000万只失控的数据,和中国刑法里的严厉条款,本质上是大自然给人类上的同一堂课。 在大自然的账本里,从来就没有两清这回事。人类每一次自以为是的越界,最终都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加倍偿还。 信息源:《这里的野鸡到了泛滥的程度,也因此成被捕杀最多的鸟类》中国青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