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阿努廷2023年接受央视专访时说,“我是100%的中国人后代,我的父母、祖父祖母

阿努廷2023年接受央视专访时说,“我是100%的中国人后代,我的父母、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都来自中国。我在泰国出生,我有中文名字(陈锡尧),家里每天也是说广东话。” 阿努廷的这番表述,看似简单的身份袒露,实则扎根于中泰数百年的民间亲缘与历史积淀,绝非偶然的情感表达。明清以来,中国东南沿海尤其是广东地区,因人口压力、战乱频繁等因素,大量百姓选择下南洋谋生,泰国凭借地理邻近、社会环境包容,成为重要的迁徙目的地。 当时的暹罗(泰国旧称)正处于发展期,亟需劳动力和商业活力,而广东籍移民带来的农耕技术、经商经验,恰好契合了当地的发展需求,这为华人在泰国落地生根奠定了基础。 这种迁徙不是零散的个体行为,而是形成了规模化的移民浪潮。尤其是吞武里王朝时期,郑信作为广东澄海后裔,对华人采取免征人头税等优惠政策,更吸引了大批广东乡亲前往。这些移民抵达泰国后,并未完全割裂与故土的联系,而是在生活中坚守着核心的文化符号。 阿努廷提到家里每天说广东话、有中文名字陈锡尧,正是这种文化坚守的直接体现。在异国他乡,语言和姓氏成为维系家族记忆的重要纽带,长辈通过日常交流传递家乡的语言习惯,保留中文名字则是对祖辈来源的铭记,这种家族内部的文化传承,让华人后代即便生于泰国,也能清晰感知自己的根脉所在。 更重要的是,泰国华人的融入过程并非单向的文化同化,而是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生格局。早期移民大多与当地民众通婚,将中国的家庭伦理、生活习俗与泰国文化相互融合,既尊重当地的社会规范,又坚守着华人的核心价值观。 阿努廷所说的“父母、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都来自中国”,反映出其家族在多代传承中依然保持着清晰的华人血统认同,这种纯粹的血统延续在泰国华人中并不罕见,许多家族通过联姻、宗族互助等方式,维系着亲缘网络和文化认同。 这种身份认同背后,是泰国华人在当地社会中深厚的根基与重要的地位。历史上,华人就为泰国的经济复苏和城市发展立下汗马功劳,他们从最初的小商贩、手工业者,逐渐发展成为掌控商业、金融等重要领域的核心力量,如今泰国六成以上的大型机构和银行由华裔主导,足以见得华人在经济领域的分量。 在政治层面,泰国华人参政的传统由来已久,自近代以来,多位首相、副首相都是华人后裔,他们带着双重文化背景,在治理中既考量泰国的国家利益,也天然重视与中国的联系,阿努廷的从政经历和对华友好立场,正是这种传统的延续。 阿努廷的表述,也印证了泰国华人“泰人认同为首、华人认同次之”的独特融合模式。他明确自己在泰国出生,是泰国的国家公职人员,同时坦然承认中国后代的身份,这种双重认同并不矛盾。 在泰国社会,华人早已不是外来群体,而是成为当地民族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的华人血统和文化背景,反而成为连接中泰的天然桥梁。家里坚持说广东话,不仅是语言习惯的保留,更是对文化根源的情感维系,这种日常化的文化传承,让中泰之间的亲缘纽带无需刻意强调,却能自然延续。 从更广阔的视角看,阿努廷的这番话,是中泰“一家亲”的生动注脚。中泰两国的友好,从来不止于官方层面的合作,更源于民间数百年的相互接纳与共生。 广东籍移民带到泰国的,不仅是血脉和语言,还有勤劳务实的品格、重视家族的观念,这些品质与泰国本土文化相融,成为两国共同的精神财富。阿努廷作为泰国的重要政治人物,公开强调自己的中国血统和文化背景,本质上是对这种民间亲缘的正视与珍视,这种基于血脉和文化的认同,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能拉近两国人民的距离。 这种身份认同也为中泰合作提供了更坚实的民间基础。阿努廷在外交上对华友好,推动泰中共同维护文化记忆、促进务实合作,其背后正是这种深层的情感纽带。当一位国家领导人带着对中国的天然亲切感开展外交,合作便少了隔阂,多了温度。家里的广东话、传承的中文名字,这些看似微小的细节,实则是跨越国界的文化桥梁,让中泰之间的合作不仅有利益的契合,更有情感的共鸣。 数百年的移民史、几代人的文化坚守,让华人在泰国形成了独特的生存状态。他们既深度融入当地社会,成为泰国发展的重要力量,又从未忘记自己的根在何方。 阿努廷的表述,不过是这种状态的一个缩影,它告诉我们,国与国之间的友好,最深厚的根基永远在民间,在血脉的相连、文化的相通中。这种无需刻意修饰的身份袒露,恰恰是中泰友好最真实、最持久的动力所在,它跨越了时间和距离,让两个国家的人民始终保持着天然的亲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