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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18岁的丫鬟来凤在厨房偷偷生下孩子,被老妈子发现状告给当家主母,主母

1929年,18岁的丫鬟来凤在厨房偷偷生下孩子,被老妈子发现状告给当家主母,主母生气指着大姨太的鼻子骂:“你养的好丫头,丢人丢到家了”。 主母的骂声尖利得像刀子,穿过院子,扎在跪在冰凉石板上的来凤心里。她刚生产完,身子虚得发抖,怀里那个用旧衣裹着的小小生命却烫得灼人。大姨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回头瞪向来凤的眼神,除了恼怒,更有一丝被牵连的恐惧。 在那个宅门里,一个丫鬟的丑事,足以让管束不严的主子也抬不起头。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等着被一顿家法打个半死,然后和孩子一起被扔出去自生自灭,还是……还有什么别的路可走? 来凤不是这家买断的死契丫鬟,她是三年前因老家遭灾,被爹娘送来帮佣、挣口饭吃的“活契”。这一点点区别,成了她绝境中唯一的生机。她清楚记得契约上写的年限,也记得管事娘子闲聊时提过,新式的工厂和百货公司正在城里招女工,管吃住,还能挣工钱。 这些碎片信息,在以往只是耳旁风,此刻却在她绝望的脑海里拼成了一条模糊的、颤巍巍的生路。主母正在气头上,处置的命令最迟明早就会下来。留给她的时间,只有这个晚上了。 深夜,宅子静得像座坟。来凤忍着下身的剧痛,用最后一点力气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偷藏起来的半个硬馒头,还有主家少爷随手赏下、她一直舍不得花的两枚银角子。孩子饿得小声呜咽,她慌忙捂住,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看门的张伯后半夜会打盹,也知道后院那处矮墙的砖头松了几块。这些平日里低头走路时默默记下的细节,此刻成了她逃离囚笼的地图。 抱着孩子爬上矮墙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宅院,那里有她三年的汗水,有打骂,有冷眼,也有厨房的炉火给予的片刻温暖。但现在,这些都过去了。墙外是陌生的、深不见底的黑夜,也是她为自己和孩子搏来的,第一口自由的空气。 天蒙蒙亮时,她终于躲进了城边一家最便宜的“老虎灶”后巷。用一枚银角子,求老板娘容她在堆放柴火的棚子里歇两天。孩子需要吃奶,她更需要恢复体力。那两天,她靠着凉水和馒头屑活下去,把省下来的钱,求人去街上买回一点最便宜的奶粉。 她听着棚子外来来往往的人声,有黄包车夫的吆喝,有女工们结伴去上工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嘈杂却充满生机,和她待了三年那个肃穆死寂的宅院完全不同。她知道,她必须走进那个嘈杂的世界里去。 身体稍能走动,她就抱着孩子,按记忆中听来的地址,找到了那家招工的纱厂。招工的头把她上下打量,目光在她怀里孩子身上停了停,皱了眉。“带个拖油瓶,怎么干活?”来凤的背挺得笔直,声音因为虚弱发颤,却异常清晰:“我能干。 别人干八个钟头,我干十个。孩子……孩子我能安顿好。”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倔强灼人,或许是厂里确实缺人,工头最终摆了摆手,指向女工宿舍的方向,那里有为数不多的几间“母子房”,条件简陋至极,但总算是给了母女俩一个落脚之地。 从此,来凤的生活变成了飞速旋转的纱锭。白天在震耳欲聋的车间里,站在纺机前接线头、换纱锭,一站就是十几个钟头。晚上回到狭小潮湿的宿舍,手指因为长时间重复动作而僵硬发抖,还要强打精神给孩子喂食、清洗。 工钱微薄,大部分换了奶粉和必需的物品,日子过得比在宅门里当丫鬟时更苦十倍。但她心里是亮的。这里的苦,每一分都结结实实攥在自己手里,不用看主子的脸色,不用怕莫名其妙的责罚。 手指磨出的茧,腰背累出的酸疼,是她为自己和孩子买下“不被随意处置”的尊严的凭证。后来,孩子大些了,她咬牙送进了厂办的简陋托儿所,自己则挤出一切时间学习看图纸、操作更复杂的机器。因为她明白,只有掌握更不可替代的技能,才能在这冰冷的工业齿轮间,为自己挣得稍好一点的位置。 很多人看来凤,不过是从一个大牢笼跳进另一个小牢笼的苦命女人。但对她而言,这却是本质的不同。前一个牢笼,锁住的是人身和命运,她的价值依附于主家的恩赐与喜怒;后一个“牢笼”,尽管冰冷艰辛,她却第一次成为了一个靠自身劳动换取生存的“人”,她的命运, 第一次和自身的努力与选择紧紧挂钩。从宅院到工厂,从来凤到无数个“来凤”,她们走出的是不仅仅是一道门,更是一个时代。她们用最卑微的姿态,参与了近代中国女性从依附走向独立的最初浪潮。这浪潮无声,却足以拍碎很多看似坚固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