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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越南把'26万华人抢光钱财,扒光尊严后,像“垃圾”一样扔出国门,殊不

1978年,越南把'26万华人抢光钱财,扒光尊严后,像“垃圾”一样扔出国门,殊不知,这些“垃圾”到了中国手里,几十年后变成了摇钱树。 那26万人里,有个叫周胜林的,一家25口挤在两条小木船上,在海上漂了半个多月。淡水喝光了,粮食见底了,掌心的血泡破了又结痂。他们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不能回头。 像周胜林这样的家庭太多了,友谊关前,越南军警用枪托和刺刀驱赶人群,有人回头望了一眼世代居住的家园,转身踏上未知的路。西方国家的接收船队带走了有钱有技术的“优质难民”,留下的多是老弱妇孺和一无所有的普通家庭。 1978年的中国什么光景?物资匮乏,百业待兴,自家饭碗尚且不丰,却一口气接收了26.5万难民。中央指令很干脆:“无条件接收,永久安置。 ”广西、云南、广东的荒滩野岭上,几十个华侨农场拔地而起。政府从本不宽裕的国库拨款,第一期就拿出6000万人民币,农场每安置一个难民,下拨2020元安置费。那时候中国人均月工资才三四十元,这笔钱无异于巨款。 但中国没走难民营的老路。联合国官员起初不解,不应该是建难民营、发救济粮吗?中国选了最难的一条——生产性安置。在广西北海,一片叫“侨港”的荒滩被划了出来,杂草丛生,连淡水都缺。调查发现,难民里有许多经验丰富的渔民。“给他们船,给他们网,给他们一个港口。”决策者拍了板。 最初的侨港,只有简陋的草棚和少量破旧木船。张志英老人记得:“晴天日头毒,雨天漏一身。”有人觉得中国太穷,再次冒险偷渡去西方。但更多人留了下来。 政府协调香港商人,引入“补偿贸易”模式:港商提供先进渔船和设备,侨港用捕捞的鱼获分期偿还。技术员谭大庄带队到深圳蛇口学习,归来后新渔船下海,大马力轮机轰鸣。一年时间,渔业产量翻了7倍,产值增长3倍。 小木船渐渐被大机船取代,荒滩变成了繁忙的码头。如今的侨港镇,面积仅1.1平方公里,却停泊着2000多艘渔船。年鱼货交易量超30万吨,年总产值达45亿元,成了名副其实的“华南第一大渔港”。走在街上,越南卷粉的香气与咖啡的醇厚弥漫交融,这不是打造的景区,而是他们自然生长出的生活。 90年代中越关系缓和,越南方面表示欢迎当年的难民回国。结果出乎许多人意料:超过26万难民中,仅有不到3000人选择返回。一位老侨民说得实在:“在这里,孩子有书读,病了有医看,老了有保障。 更重要的是,这里把我们当自己人。”更有意思的是,一些难民后代,如吴权佑,如今以“外商”身份回到越南投资,承包土地,雇佣当地工人。当年将他们扫地出门的人,现在称他们为“老板”。 联合国难民署驻华代表曾评价:中国的安置是“世界上最成功的范例之一”。成功的核心在于,从未将其视为需要隔离的“难民”,而是当作需要融入的“同胞”。但这段历史也有沉重的一面。 越南排华背后是复杂的国际博弈,1978年越南加入苏联主导的“经济互助委员会”,彻底倒向莫斯科阵营。华人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被扣上“间谍”、“第五纵队”的帽子。驱逐过程中,越南当局强迫华侨签订“自愿回国书”,没收全部财产,甚至要求每人缴纳12两黄金的“离境费”,交不起的就地处死。 中国在自身困难时期接收这么多难民,确实带来了负担。1978年至1982年,中国接收了约28万印支难民,安置在云南、广西、广东、福建、江西等地的200多个国营农场。这些农场得扩展地盘,分出资源,政府还得提供种子、工具,初期投入不小。治安、医疗、教育都得额外安排,对当时的经济是不小的压力。 那么问题来了:越南当年视为“垃圾”抛弃的人,为什么在中国手里能变成“摇钱树”?关键恐怕在于“尊严”二字。越南剥夺的不仅是财产,更是做人的基本尊严。中国给的不仅是饭碗,更是重新站起来的可能。侨港镇的成功不是施舍的结果,而是让难民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价值。这种生产性安置,比单纯救济更有生命力。 历史没有如果,但人心始终会做出选择。当你在侨港品尝地道的越南小吃时,那浓郁的味道里,浸透的是一段关于尊严与归属的厚重记忆。从被驱逐的“垃圾”到创造价值的建设者,这26万人的命运转折,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启示:对待人的方式,决定了他们最终会成为负担还是财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