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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山东一名军人请假回家,但迟迟不见归队,上级领导打过去电话询问,三岁的

2012年,山东一名军人请假回家,但迟迟不见归队,上级领导打过去电话询问,三岁的女儿接到电话,直言:她爸爸救人淹死了。 那通电话,让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接电话的小姑娘才三岁,她可能还不太明白“淹死”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重复着妈妈教的话。 这个再也没有归队的军人叫沈星,第二炮兵工程大学士官职业技术教育学院的一名参谋。那天是5月13日,星期天,他正陪着即将分娩的妻子和女儿,在山东青州的南阳河边散步。妻子蔡相珍怀胎九月,预产期就在眼前,那是他们全家最普通也最珍贵的一个假日。 谁也没想到,河里传来呼救声。一个叫王鸿昊的初中生不慎落水,在水里拼命挣扎。沈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把手机和外套往地上一扔,对妻子喊了声“等我一下”,转身就跳进了冰冷的河水。南阳河那段水深超过三米,水流挺急。 沈星的水性其实不算顶尖,但他还是奋力游到孩子身边,用肩膀和后背把王鸿昊拼命往上顶。一次,两次……落水少年终于够到了岸上群众递来的竹竿,被拉了上去。精疲力尽的沈星却沉了下去,再也没能上来。 救援人员把他捞上来时,他的双臂还保持着向上托举的姿势。这是最让人揪心的地方——一个马上要迎接新生命的父亲,用尽全力,把另一个家庭的孩子托回了人间,自己却永远留在了水下。 妻子蔡相珍目睹了全过程,巨大的悲痛让她当场昏厥,被紧急送医。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最终没能见到爸爸一面。追悼会上,那个被救起的少年王鸿昊,跪在沈星的灵前,哭得撕心裂肺。沈星的母亲只是抹着眼泪,一遍遍说:“他是军人,他该这么做。” “他是军人,他该这么做。”这句话太重了。它勾勒出了沈星短暂一生的轨迹:湖北武汉人,18岁考入军校,毕业后主动选择去条件艰苦的基层部队,后来考入第二炮兵指挥学院攻读硕士。在战友和领导眼里,沈星是个特别踏实的人,专业过硬,默默无闻。 他的社交账号签名是“平凡的幸福”,里面记录的全是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还有对未出生孩子的期待。你看,英雄并非天生,就是这么一个热爱生活的普通年轻人。可当危险降临,他身上那份军人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丈夫和父亲的身份。这不是被神话的壮举,而是一个普通人,在瞬间做出的、违背求生本能的选择。 事情过去很多年了,但有些问题依然值得我们反复咀嚼。沈星牺牲后,被迫授“见义勇为英雄”荣誉称号,他的雕像立在河边,那条河上的桥也以他的名字命名。 这些身后哀荣,对一个失去顶梁柱的家庭而言,意义究竟有多大?他的妻子不得不独自抚养两个女儿,大女儿从此没了爸爸,小女儿从未见过父亲。 英雄的称号,能抵消漫长岁月里具体的艰难吗?我们习惯于用隆重的仪式纪念英雄,这没错,但更重要的,或许是建立起长效的保障机制,让英雄的家人活得更有尊严,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的悲剧不再发生。 还有一个更尖锐的现实问题。当时岸边并非只有沈星一人,为什么最终跳下去的是他?是其他人水性不好吗,还是顾虑太多?我们无权指责旁观者,求生的本能是人性的一部分。 但正因如此,沈星的“逆本能”一跃,才显得如此震撼。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大多数人灵魂深处可能存在的怯懦与权衡。在关键时刻,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沈星,但我们至少应该对他人的勇敢,保持最深的敬意,而不是冷冰冰地说一句“不值当”。 从陈赓到沈星,时代变了,故事不同,内核却惊人地一致:总有一些人,会在他人危难时,选择挺身而出,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全部。这种选择,超越了个体得失的计算,成为了一个民族精神脊梁的一部分。 沈星三岁的女儿如今应该已经上中学了,她或许已经真正懂得了父亲当年那个“请假”为何再也没有结束。她失去了一份触手可及的父爱,却继承了一份重如泰山的遗产。 我们纪念英雄,不是为了制造眼泪,而是为了确认——在这个有时显得精致的利己主义时代,那种古老的、质朴的侠义与担当,依然生生不息。它藏在普通人的血脉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总在某个意外时刻,迸发出照亮世界的光芒。这光芒,才是驱动社会向善最恒久的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