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的一天，金庸感到异常疲惫，决定去他常去的餐厅喝咖啡放松一下。 在结账时，他顺手给了女服务员10元小费，却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对他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金庸在人前是一代武侠宗师，笔下写尽江湖离合，可他自己感情路上的选择，同样充满波折。那天他推开北角小咖啡店的门，只想躲开家里的争吵和丧子之痛，却没想到随手多给的一张小费，会把自己的人生切成两半。 年轻时的金庸叫查良镛，从内地来到香港，从报馆记者做起，在副刊连载武侠故事。上世纪五十年代创办明报，射雕英雄传一类作品带着报纸一路走红。事业风生水起时，站在他身后的，是第二任妻子朱玫。 朱玫毕业于港大，会英文，懂业务，当年为了帮金庸办报变卖嫁妆，在家里照顾四个孩子，在公司又是得力助手，把整个后方撑得稳稳当当。 长子查传侠在美国自杀，像一刀斩在这个家庭中间。金庸在痛苦和压力夹击下，越来越依赖出门透气。他常去一间咖啡店，灯光柔和，音乐轻缓，可以短暂忘掉家里压抑的气氛。 那一次结账，他随手多放了一张小费，年轻的女服务员笑着道谢，那种真诚、轻快的神态，和家里积压已久的冷战形成鲜明对比。女孩叫林乐怡，早早辍学出来打工，却爱看书，对文学感兴趣。 从简单寒暄到一起吃饭聊天，金庸和林乐怡的距离一点点拉近。一个是已经快50岁的成名作家，一个是二十出头的服务员，年龄差距并没有挡住两人灵魂上的靠近。 金庸在这种轻松、被仰慕的关系里得到慰藉，却也走到了婚姻的边缘。朱玫很快察觉到丈夫的变化，争吵从厨房延伸到书房，家里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种彼此信任的状态。 在这场三个人的拉扯中，情感早已回不去原点。朱玫没有选择歇斯底里，而是冷静开出条件。 四个子女由自己抚养，她不拿丈夫额外的钱，只坚持两件事，一是孩子不能失去父亲的经济责任，二是新进入家庭的那位年轻人必须做绝育手术，不再为金庸生孩子，避免日后财产和血缘纠纷。 金庸接受了，林乐怡也点头同意。离婚协议签完，夫妻二十多年的情分正式画上句号。 离婚之后的路，三个人各自往前走。朱玫独自抚养子女，逐渐远离公众视线，晚年身体每况愈下。 1998年她离世，身边没有昔日并肩创业的丈夫，只有已经成年的孩子们断断续续的探望。直到这个时候，金庸才在各种场合频频提起前妻，承认自己当年辜负了一个好妻子，许多读者这才意识到，那个在明报背后默默搬书整理稿件的女人，原本是金庸真正的港湾。 林乐怡则在另一条轨道上，从咖啡店服务员变成金庸的第三任妻子。她为这段婚姻交出的代价不算小，从此没有自己的孩子，也难免承受外界关于“小三”和“结扎”的议论。 婚后她退到幕后，处理金庸的饮食起居，陪同出席活动，帮忙打理应酬，把自己完全绑在这位大作家的生活节奏上。 因为性格温柔安静，又和金庸如影随形，有人叫她小龙女，这个称呼既有调侃，也藏着旁观者对两人感情的某种理解。 如果说朱玫代表的是金庸创业年代的并肩与牺牲，林乐怡承载的则是他中晚年渴望的体贴、安稳和被崇拜。 在两段婚姻之间，是长子之死、事业高峰、舆论压力和个人欲望交织出来的裂缝。 金庸在小说里塑造过无数痴情又矛盾的角色，杨过在郭芙和小龙女之间的选择，段正淳周旋于多段感情之中，看上去离读者很远，其实某种程度也投射了作者本人对情感和责任的挣扎。 朱玫去世后，金庸常被问起这一生最对不起谁，他坦言是前妻。可惜人生没有番外篇，不能重写。林乐怡陪他度过最后二十多年，把生活打理得周全，却始终处在外界评判之中。 等到2018年金庸离开，读者怀念的是一个用文字搭起江湖的人，而在那些江湖故事背后，朱玫和林乐怡的名字，也像隐在书页缝里的两个注脚，提醒人们，再风光的大师，也终究逃不过普通人婚姻里的爱与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