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剥羊皮到开酒楼，他全款给母亲买下小洋楼。 多杰他们在店里喝酒，有人笑他：“白及，你这‘昆仑酒家’口气不小。”他擦着桌子没停手：“你等着看。” 不是没摔过跟头。早年糊涂，手碰过带血的皮毛，后来被人骗过，生意黄过。是哥哥把复员费拍在他手上，母亲只说了一句：“妈信你。”他就从洗菜、颠勺、笑脸迎人开始，招牌从县城挂到了市里。 搬家那天，姐姐白菊哭了。母亲摸着小洋楼的墙，一句话没说。 这世上哪有天生的英雄，不过是有人把烂泥路，一步一步走成了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