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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韩雅琴的早餐店,来了4名刑满释放的寸头少年,出于心善,韩雅琴给他们盛

1983年,韩雅琴的早餐店,来了4名刑满释放的寸头少年,出于心善,韩雅琴给他们盛了四碗饭,不想,这一顿饭,竟让韩雅琴成为了700多名劳改犯的“妈妈”! 2010年那天,太原老西北社区的一个老小院里,炸了锅。 一块写着“伟大的母亲”的金匾,被100多个男人联名送到韩雅琴跟前。 这些男人,有的两鬓斑白,有的光头油亮,一听喊“妈”,眼泪啪啪啪掉。 饭桌刚热,人就开始排队,一个个双手端碗,说了同一句话:“妈,这是我敬你的!” 没人会想到,这场寿宴的起点,是43年前的冬天,一碗粥的事。 当时的韩雅琴,还不叫“妈”。她是个下岗之后自己摆摊的女工,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租了个角落,卖粥、油条、鸡蛋饼,能赚几个就几个。 1983年11月21日,天寒地冻,炉灶点着柴火都不顶用。 早上,来了个寸头小伙,身上还有钢印没褪净的马甲,王岳虎,17岁,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没带钱,还死皮赖脸地说想吃点热的。 韩雅琴看他冷得直哆嗦,盛了一碗粥,一张油条,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嘴唇一抖,说了句“谢谢妈!” 不走心的一句“妈”,韩雅琴当时没放心上。可到了中午,这小子回来了,带了仨主,“妈”一个接一个地喊,压根不是谢礼,是想赖上她这摊早餐铺。 她当场炸锅,锅铲往灶上一拍:“这饭馆不是救济口子!” 但还没等她继续骂,这四个人抢着洗锅刷碗,一点没嫌脏。 韩雅琴没话了,转身回小屋。结果第二天,王岳虎又来了,这次拉来五个兄弟,九个人齐刷刷跪在早餐铺门口喊:“妈,收下我们吧。” 说她是“心软”?也不尽然。她脾气可不软,直接召集摊铺职工投票,结果一半反对,一半想“看热闹”,她瞪眼:“上级说了算,下级服从。” 说完转身背对人群,眼眶发红。 谁都说她傻,引狼入室。但她看的是这群孩子狼吞虎咽的样,眼神里那种饿得发光的渴望,是饿正常的生活。 她看得出来,哪怕是“烂账”,如果愿意修,可能比白纸还值钱。 第一轮儿子来了很快,第二轮上门的更快。特别是王岳虎带回那第五个人,远远看着,一副“从地缝里长大”的模样。 那小子叫邵学良,8岁起就在铁路上扒车,父母在三年困难时期就没了。 没人管,也没人教他什么是合法。 韩雅琴跑到太谷,一家家打听这孩子的亲人,却一无所获。 后来她说,那一趟,她是为了明白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生来就错”的,还是“没人教他对”。 找不着亲人,但找回了一点确认:他们不是坏,是没人要。 也正因为这个孩子,她后来对“黑户”格外在意。邵学良的户口,就是她自己跑了两年才弄下来的。 可光收留不行,嘴是能说暖句子,但不能当饼吃。 1984年,韩雅琴第一次为“养不起”犯愁。本来就下岗工,突然家里多了九张嘴,天天人多锅少。 街道上在改煤气,成堆的废砖没人要,她心一横:你们都想吃饭,得自己捡砖掏大粪去换。 一开始他们不信,一个个表情都是“妈疯了吗”,结果一会儿就被拽上推车,由其中一个挺壮的小子领着下工地铺路。 打那起,太原街头多了一支寸头工程队。半年多,挣了第一份6万元的“团队工资”。 有人私底下说她“奴化改造”,拿刑释少年当苦力,她不争辩。 韩雅琴的心,从不止跳在母爱里,更跳在项目流程和账本背后。 很多媒体说她“感化人心”四个字就结尾了,可他们不知道,她帮那群孩子找的工作,全是“臭中之臭”。 掏粪、照顾临终病人、盖太平间。脏、苦、没人干,利润高。 这是韩雅琴的“社会信用修复课程”第一讲:想让人信你,先得当灰里那块砖。 2002年,她彻底遇上命运的岔口。 那年,太原改造,拆她13家店,拆掉10家。100多个孩子不干了,要打。一个山东口音孩子绰号叫“黑牛”,直接踢了拆迁队门。 韩雅琴赶过去,一句话:“你要是愿意妈陪你再吃上五年牢饭,你就踢。” 同一年,她的大儿子在医院病危,但那几个月,她只顾安置这些散了伙的“孩子”。直到儿子去世,她都没见上最后一面。 她回家时,在厨房墙砖上看到几十个“正”字。每一笔,是亲儿子等妈回来的一天。二十多年,总共47划,平均每年只陪了不到两天。 拆迁款到账280万那天,她没存公司,开了个巨大的家庭会议:钱怎么办。 投票,17票说“去农村”。那年,他们承包了阳曲县一片荒山,搭了棚子,开了地,盖了英辉帮教基地。 她说那是她“最值得”的投资。 那之后,有的人做了老板,有的拿了厨艺奖。但韩雅琴,只记得一本通讯录上一个模糊名字,后面写着“已去世,出狱后没再犯,正常死亡”。 信息来源:给流浪儿一个温暖的家——2010-07-10 来源:光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