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梁晓声的小姨20多岁时,未婚怀孕,执意不说孩子的父亲是谁,最后被开除,生下孩子独自抚养长大,直到40多岁临终时,才把掩藏多年的真相告诉梁晓声。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社会环境,容不下半点超出世俗规则的情感,未婚先孕在彼时的街坊邻里、单位集体里,是能毁掉一个人一生的丑闻。 梁晓声的小姨当年在哈尔滨的一家国营棉纺厂上班,那是当年无数普通家庭女孩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厂区里的人事关系紧密,家长里短的闲话能在一夜之间传遍每一个车间、每一间家属宿舍。 梁晓声在多篇散文里回忆过小姨的模样,生得眉目清秀,性子却格外刚硬,认定的事就算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是家里最不让长辈省心的姑娘。 20多岁的小姨在厂里是数一数二的巧手,织布的速度和质量常年排在车间前列,身边有不少男青年主动示好,可她始终独来独往。 没人知道她早已在心底藏了一个人,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见不得光,对方是厂里的技术工程师,家中有卧病在床的妻子,还有两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这段违背世俗的情愫,是小姨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是她后来所有苦难的源头。 怀孕的消息瞒不住的时候,厂里的领导找她谈了无数次话,家人也围着她哭求,让她说出孩子的父亲,要么了结这段关系,要么让对方承担责任。 小姨始终紧闭双唇,不管是严厉的处分警告,还是家人的苦苦哀求,她都没有松过口。国营单位的处分通知很快下来,开除公职,清除出厂,这在物资匮乏、全靠工资糊口的年代,等于直接掐断了她的生存根基。 失去工作的小姨没有回娘家,她在城郊租了一间漏风的土坯房,靠着给人缝补衣物、拆洗被褥、打零工勉强糊口。 孩子出生后,生活的重担压得她直不起腰,她白天抱着孩子去干杂活,晚上在煤油灯下缝活到深夜,从来没有让孩子饿过一顿肚子。 身边的闲言碎语从未停止,巷子里的孩子会追着她的孩子喊没有父亲的野孩子,小姨每次都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对着那些起哄的人沉默以对,转身之后才敢偷偷抹掉眼泪。 她从未在孩子面前提过父亲半个字,也不准孩子追问自己的身世,所有的委屈、苦楚、孤独,都被她死死压在心底。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省吃俭用供孩子读书,哪怕自己吃糠咽菜,也要让孩子穿得干净整洁。 这一撑,就是二十多年,从青春正好的姑娘,熬成了满头青丝染霜的妇人,身体也在常年的劳累和压抑里彻底垮掉。 梁晓声赶到病床前时,小姨已经气若游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攥着梁晓声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真相,她不是刻意隐瞒,而是不想因为自己毁掉那个男人的家庭,不想让对方的妻儿陷入流言蜚语的漩涡,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活在复杂的身世纠葛里。 她反复叮嘱梁晓声,永远不要把真相告诉孩子,只愿孩子能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不用背负上一辈的情感枷锁。 梁晓声后来把小姨的故事写进文字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平淡的叙述,却藏着无尽的心疼。 那个年代的女性,没有如今的包容环境和自主选择的权利,小姨的执拗不是顽固,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与担当。 她用一生的隐忍、牺牲,护住了心底的人,护住了孩子的安稳,自己却在世俗的偏见里,走完了短暂又苦难的一生。 这样的选择放在当下或许难以理解,却真实映照出上一辈女性的生存困境与情感坚守,她们不擅长表达爱,却用最笨拙的方式,扛起了所有的苦难与责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