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要脸了！上海一女子在商场上厕所时，没想到隔壁隔间内竟然传来男人的声音，意识到被偷拍的女子，当即就起身，堵在了厕所门口，在女子厉声斥责下，偷拍的男子从隔间双手捂脸走了出来，然而男子却不肯定承认自己的罪行，更可气的是，男子手机屏保合照的妻子此时还怀着孕。 一张亮起的手机屏幕，有时候比案发现场更让人脊背发凉。 镜头聚焦到这部刚被强制“缴获”的手机上。就在几秒钟前，它还处于录像模式，试图在上海某商场的女厕隔间里偷猎不可告人的画面。此刻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不是肮脏的偷拍回放，而是一张温情脉脉的壁纸。 照片里，还是这个男人，正一脸幸福地搂着妻子。最刺眼的是妻子的腹部——那明显的隆起说明，她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而此刻，这张照片的男主角正双手捂脸，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讽刺。 时间倒回到2月9日。上海的冬天还没过去，商场里的人流熙熙攘攘。高女士和朋友逛累了，朋友买了热奶茶。也许是奶茶下肚起了反应，高女士感到一阵尿急，便把朋友留在厕所门外，自己匆匆钻进了隔间。 这本该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生理时刻。但就在高女士准备整理衣物时，空气里的频率不对劲了。先是隔壁传来了低沉的男声，紧接着，透过隔板底部的缝隙，一双男式鞋影影绰绰地晃动。 人的求生本能往往比大脑反应更快。高女士瞬间意识到，那个试图透过门缝窥探的影子，绝不是什么误入者。她没有尖叫，而是迅速提好裤子，一把推开隔间门，直接把自己变成了这一方狭小天地里的“门神”。 那个男人想跑。他低着头试图从隔壁溜走，双手死死捂着脸，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幽灵。高女士没给他机会，一声厉呵把他定在了原地。门外的朋友听到动静，冲进来一左一右，把这只“困兽”堵了个严实。 “走错厕所了。”男人抛出了这个理由。这大概是所有偷拍者被抓现行后，大脑短路时能想到的最拙劣借口。一个成年男性，在商场这种标识清晰的地方，能精准地避开小便池走进女厕隔间，还要掏出手机“走错”一下？这逻辑，连他自己都不信。 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高女士强行要求检查手机。男人沉默了，原本想挣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当那个处于“录像中”的界面赫然出现时，所有的狡辩都化为了死灰。 真正的暴击发生在下一秒。当高女士质问照片上的女人是谁时，男人嗫嚅着承认：那是他的结发妻子，已经怀孕了。 这一刻，愤怒甚至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取代了。“你老婆怀着孕，你就在外面干这种事？你怕她伤心吗？”高女士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过去。男人低垂着头，看着自己戴着婚戒的左手，一言不发。 警方到场，结局毫无悬念。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行政拘留10日。这10天，是他为自己裤裆里那点那点龌龊念头支付的硬成本。 但故事最让人唏嘘的尾声，不在派出所的审讯室，而在高女士发给民警的一条微信里。 就在男人被带走后，这位刚刚经历过惊恐和恶心的受害者，特意嘱咐办案民警：“通知家属的时候，千万别告诉他老婆具体的案由。” 不是为了给这个男人留面子，而是为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孕妇。高女士担心，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如果知道枕边人在商场女厕干出这种勾当，身体和精神会受到怎样的摧残。 这就是人性最复杂的对照实验。一边是名为丈夫的男人，为了满足私欲，不惜将即将临盆的妻子抛诸脑后，让家庭蒙羞。另一边是作为陌生人的受害者，在维护权益的同时，却小心翼翼地护住了另一个女人脆弱的世界。 10天之后，这个男人会走出拘留所。他或许能编造一个出差或生病的理由瞒过妻子，重新回到那张温馨的壁纸里扮演好丈夫、好爸爸。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碎了。当他下一次再看向妻子隆起的肚子，或者抱起新生的孩子时，不知道会不会想起上海那个冰冷的女厕地板，以及那个为了保护他妻子而选择“撒谎”的受害者。 社会性死亡也许会迟到，良心的审判席上，他已经是个死囚了。而对于高女士来说，她的善良是那天肮脏回忆里，唯一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