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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清白之身!”张伯驹为她舍弃

1935年,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清白之身!”张伯驹为她舍弃一切,夫妻二人卖画为生,用赚来的钱继续抢救国宝 几个月前的一场社交宴会中,张伯驹第一次见到她。彼时潘素一手弹奏琵琶、一手抚琴,一曲终了,众人掌声雷动,她却淡然一笑,从容如古画中走出的人物。 那一刻,张伯驹心中生出复杂的情感——敬佩、怜惜、甚至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但眼前的她却出身不同:名门望族出身的他,与曾在青楼烟花处成长的她,身份悬殊。在世人眼中,他们不该有交集。张伯驹曾暗自警惕,但情感仿佛脱缰的骏马,一发不可收。 那晚,张伯驹见潘素步出酒楼,他心底翻腾。他上前拦住她,目光真挚,却分外沉重: “苏儿……我想和你谈一件事。” 潘素抬眼,微微一愣,却如往常一样不失风度,轻声问道:“伯驹?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张伯驹的心一阵抽痛,他深吸一口气,说出最真实的想法:“带我走吧。我知道你说过不恋富贵,不愿受束缚。但我愿用余生护你、陪你,无论贫困或富贵。” 潘素怔住,良久才低声回应:“我是清白之身……” 那句“我还是清白之身”,不是虚言,而是她自尊的顽强表达。她曾经历命运磨难,却一直坚守自我,不让过去定义未来。 年少丧母,家道中落,被继母卖入妓院,是她无法选择的遭遇。可她从未放弃学画诗书,凭自己的才情在繁华与喧嚣中保留了一份清明心境。 张伯驹默默凝视,心中一片澄明。他知道,这样的女子值得托付一生。 他握住她的手,说:“潘素,无论你身世如何,我只看见你的心——你的才情、你的坚强、你的善良。你愿与我携手吗?无论前路如何,我愿陪你走。” 潘素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是坚定的笑意。她点了点头。 他们随即结伴离开了灯红酒绿的上海,回到北平(今北京)。1937年,他们正式结为夫妻,两人的婚礼虽简朴,却充满真挚。 张伯驹曾问她为何婚礼竟是素衣,她答道:“洁白如酥,是我的本色。”那一刻,他深知,此生已无他人。 婚后不久,战争阴云渐浓。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中国陷入全面战争动荡。大量珍贵文物面临被抢掠、散失海外的风险。 身为收藏家的张伯驹深感责任重大。从30岁起,他便倾心古画字画收藏,担忧这些国粹流失异国他乡。他曾亲眼见证名画《照夜白图》被买去海外,心中自此难安。 于是,他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保护国宝的行动中。一件又一件,张家将家产变卖、变现,将所得用于购买珍贵文物:西晋陆机的《平复帖》、隋代名画《游春图》等一件件稀世之宝。 面对高达数万大洋的天价,他毫不退缩。为凑足款项,夫妻二人甚至卖掉了在北平的老宅,而潘素则将自己珍贵的珠宝首饰悉数变现。 几经艰难,他们总能筹得资金,购买下那些将流失的艺术珍品。张伯驹常说:“黄金易得,国宝无二。”他视这些藏品如生命,日夜守护,不肯让它们漂泊海外。 为了这份使命,两人的生活日益清苦。他们卖画、卖收藏、甚至借债为生。潘素凭自己画技日益精进,成为一代女画家,作品在各地展出,挣来的钱仍然投向国宝救援。 她从未抱怨。相反,每当丈夫为筹款而夜不能寐,她便握着他的手默默说:“我们一起,坚持下去。” 有一次,张伯驹在上海遭遇绑架,土匪企图以藏品为筹码索要赎金。他几近绝食抗争,坚持不肯允许妻子卖掉一件藏品来换取自由。 潘素听闻后,奔走借贷,最终以巨款赎回丈夫。张伯驹醒来第一句话竟是:“这些画要留给子孙,不许卖掉。” 战争结束后,他们携手将多年珍藏的国宝逐步捐献给国家,为新中国文化事业打下基础。 数十年后,人们称赞他们将半个故宫珍藏贡献给国家的伟业,也感叹这段跨越阶层的爱情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