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五一结婚。” 电话那头,我外甥女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商量的意思。我姐拿着手机,胳膊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个比她小10岁、一个月挣4200块的男孩,马上就要住进我姐掏空半辈子积蓄买的房子里,当男主人了。 电话挂了,客厅里死一样地安静。电视开着,画面上的人嘴巴一张一合,没声音。我姐就那么举着手机,像个雕塑。 姐夫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手机轻轻拿下来,放到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听听,”我姐的嘴唇都在抖,“她说他们早就住一起了,就住在那套房子里。” 我这外甥女,35岁,985毕业,外企一个月两万五。我姐和姐夫一辈子省吃俭用,给她置办了上海的房和车,本以为是女儿下半辈子的底气,没想到,成了别人的嫁衣。 我姐一直以为,她跟那小男生就是玩玩。一个25岁,刚出社会,能有什么未来?她总说,过两个月腻了就分了。 谁能想到,人家直接通知领证。 我姐半辈子的积蓄,上海一套房,一辆车,像投进水里的石头,连个响声都没有,就给一个刚毕业、乳臭未干的小子,铺好了后半生的路。 “我不同意!”我姐突然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这哪是结婚?他图什么,我们心里没数吗?” 姐夫叹了口气,把电视关了。“孩子都三十五了,她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吧。咱们还能管她一辈子?” “我这是为她好!”我姐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这不叫爱情,这叫扶贫!拿我的血汗钱去扶贫!” 她一晚上没睡。 这事要是搁你家,你是认了这门亲,还是拼了命也得把女儿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