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杨志刚和江珊合作拍戏,突然杨志刚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几秒后,江珊说:“弟弟,你感觉姐姐的屁股翘不翘?” 那天片场的大吊扇呼啦啦转着,吹得背景板的边角晃来晃去,杨志刚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手指都蜷成了小拳头。他那会刚从北电出来半年,连剧组盒饭里的茶叶蛋都要抢着挑个大的,哪经得住这阵仗?站在原地跟被点了穴似的,连导演喊“卡”都没听见。 还是江珊拽了拽他的袖子,把他拉到道具堆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了,递了瓶冰得冒水珠的可乐。“看你紧张的,跟我演个戏又不是让你去刑场。”她拧开自己的可乐,气泡滋滋冒出来,溅了点在她的戏服上,“我刚拍戏那会,跟张丰毅搭对手戏,紧张到台词全串成了绕口令,他直接给我塞了个冻橘子,说‘你先把这橘子剥完,剥完咱们再说台词’。” 杨志刚咬着吸管,偷偷瞟了眼江珊,她扎着低马尾,额前碎发被风扇吹得飘起来,完全没有大明星的架子。那天之后,再拍拥抱的镜头,他胳膊搭在她腰上,终于不再像块硬邦邦的门板。他试着把台词当成平时跟发小唠嗑的话,居然一条就过了,导演喊“过”的时候,他甚至敢冲江珊眨了眨眼。 后来拍戏的日子,江珊总爱拉着他蹭剧组的加餐,聊她刚北漂时租的地下室漏雨,聊她家里那只爱啃拖鞋的猫,没一句是关于“演技”的大道理,可杨志刚慢慢就放开了,连跟场务大哥借扳手都不再结巴。 再后来他自己成了能挑大梁的演员,去年在横店片场碰到个刚毕业的小孩,拍个递水杯的镜头都紧张得手抖,水洒了一裤子。杨志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故意压低声音说:“弟弟,你感觉哥的屁股翘不翘?” 小孩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噗嗤”笑出了声,手里的水杯也稳了。那天片场的风扇也是这样,呼啦啦转着,杨志刚看着小孩放松下来的侧脸,突然想起2002年那个夏天,江珊递给他的那瓶冰可乐,气泡的凉意在喉咙里漫开,比任何昂贵的演技课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