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有一妻两妾的蒋鼎文,强占了西安京剧名角粉牡丹,坐拥情人数10人,染上了严重的性病,荒淫无度到日本人都知道了,他们试图打黄河时,专贴上了“蒋鼎文一手抱美人一手提钞票”的宣传画。几十年后,他这一举动给重庆战犯管理所的将军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蒋鼎文最怕别人提起那年他去西安的事。粉牡丹原本是西安名角,家中排行老三,艺名背后藏着一段曲艺世家的清白门风,没想到却落入蒋鼎文的“将军府”后宅,成了第十房“知己”。 蒋鼎文当时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出入皆是随扈护送,粉牡丹的父亲上门质问,换来的是军法扣押三日。那时不少人已经察觉他玩女人不择手段,只是没人敢说。 可蒋鼎文这风流债远不止粉牡丹一桩。 早在1927年,蒋鼎文借驻防宁波之机,向蔡文媛求亲。蔡文媛是浙江省议会议长蔡守谦的掌上明珠,秀外慧中,颇有名望。 蒋鼎文明知自己已有原配和两妾,却仍伪造单身证明,骗得蔡家信任。成婚当天,蔡文媛才发现自己只是小妾,崩溃不止,数年后郁郁病逝。 蒋鼎文的荒唐,不仅体现在感情之上。他因染花柳病,多次私访江湖郎中求药。后来,他索性将一名叫杨槐堂的“土大夫”留作贴身医生,还硬是给这个连医学院门都没进过的人弄了个军医少将职衔。 此事在军中引发极大非议,但蒋鼎文置若罔闻,反而夸杨槐堂“忠心可靠”,一度让不少正规军医羞愤请辞。 1944年,日军向中国发起“一号作战”,蒋鼎文坐镇郑州,负责指挥第一战区。可他根本没有心思打仗,整日沉溺后宅,命令混乱不堪。 明光河一战,本可围歼敌军主力,却因他临时改命、调动失措,导致三万部队全军覆没。郑州、开封、洛阳相继失守,中国腹地门户尽失,他自己差点被俘,狼狈逃至潼关。 蒋介石震怒,罕见地在日记中记下:“鼎文误我中原。” 战败后,蒋鼎文被贬职调闲,虽未被法办,却从此退出军事核心圈。1949年,他跟随国民党退守台湾,不再掌兵。 多年后,重庆战犯管理所整理蒋鼎文历史材料时,将其私德恶行汇编成册,作为战犯教育内容公开。一份名为《将军的背影》的讲稿中,专门列出蒋鼎文荒淫误政的事迹,并附上粉牡丹事件始末。 当年受其提拔的几位将军,因避而不谈旧事反被怀疑包庇,一人自缢,一人重审。 战犯杜聿明在得知此事后对外人说:“我不怕死,但怕与这种人为伍。” 蒋鼎文晚年虽未被清算,但他的名字在将军圈成了禁忌词,连在台湾出版的回忆录中都被讳莫如深。人们记得他早年夜袭蚌埠的英勇,却更难忘他在国家危难时的轻浮与糜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