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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花和尚”苏曼殊在上海广慈医院暴毙,时年34岁,生前谈过28位女朋友。

1918年“花和尚”苏曼殊在上海广慈医院暴毙,时年34岁,生前谈过28位女朋友。汪精卫、鲁迅等好友整理寥寥无几的遗物时,在床底下发现了他奇葩死因。 那是初夏,天气闷热。汪精卫手拎着一只纸箱,鲁迅戴着手套,蹲在床下掏出了几包皱巴巴的糖纸,颜色褪得发白,还有几块没吃完的洋糖落在枕缝边。 鲁迅眉头一紧,没说话,汪精卫喃喃地说:“他到底是死在这上头了。” 三个月前,苏曼殊才从杭州回来。朋友都劝他多休养,别乱跑。他笑说肚子疼也挡不住八宝饭的香气。可没人想到这句话成了遗言。 医生早提醒他不能再碰甜食,他不听,说吃糖能让人忘事。那段时间他常念叨“百助枫子”的名字。 百助枫子是他在日本横滨时认识的艺伎,曾想跟他私奔,他却冷言拒绝:“我此生已是僧人,不能再误人前程。” 枫子没几日便投河而亡。 1903年,苏曼殊还在东京念书,参加了孙中山组织的同盟会,曾和章太炎一同撰文反清。他那时写文章言辞犀利,敢骂袁世凯,也敢批日本军政,文章被刊在《民报》上,署名“曼殊”。 日本警察一度传唤他,幸亏汪精卫出面保释,才没出事。有人劝他低调点,他说:“我活着,不是来做苟且之人。” 1904年,他开始翻译《悲惨世界》,译得断断续续,语法混杂,文言夹白话,很多地方都用自己写的诗句来代替原文。 他并不在意学术规范,常说:“让老百姓看得懂才有意思。”朋友笑他是“诗人译小说”,他回一句:“那小说本来就是诗。”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苏曼殊从日本回到上海,参与组织南方各省通讯联络。 他常以僧人身份往来各地送信。有一次在南京近郊被清军盘查,他撒了谎,说自己是去讲经的和尚,还背了两句《心经》蒙混过关。 他写信给柳亚子说:“我这一身袈裟,怕是干的不是佛门的事。” 那年冬天,他亲自起草了南京临时政府对革命阵亡者的悼词。全篇用古体文写成,写完自己在稿纸边上画了一幅简笔山水,说是送给那些“为共和而死的弟兄们”。 那画后来被柳亚子收藏。 晚年时他常一个人坐在广慈医院的窗前看雨,医生护士都说这人古怪,不吃药只吃糖。有一回鲁迅来看他,发现他手边放着一卷诗稿,第一页写着:“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 鲁迅摇头道:“你这是病到骨子里了。” 苏曼殊的死,没有人意外,却也没人真正接受。朋友给他料理后事,柳亚子提议将他的骨灰葬在西湖孤山,邻近苏小小墓。 鲁迅点头,说这地方合他意。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苏曼殊这一生走得太快,留下太多没写完的诗、没说完的话。如今他安眠在湖边,糖纸埋在泥下,故事却仍在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