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攻城战多惨烈?清军伤亡过万,马文禄投降遭凌迟,叛军被屠尽 这场仗,可以说是清朝平定西北回民起义的最后一战,也是打得最惨、最憋屈的一战!您知道吗?从同治四年(1865年)开始,到同治十二年(1873年)结束,这场围城战陆陆续续打了八年多,比抗日战争的时间都长!咱们今天不聊大道理,就聊聊这仗到底难打在哪儿,为什么让左宗棠这样的名将都头疼不已,最后破城了还得用那么狠的手段来善后。 肃州,就是现在的甘肃酒泉,这地方太关键了!它是通往新疆的咽喉要道,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当时,西北回民起义风起云涌,肃州城被以马文禄(又名马四)为首的回民军牢牢占据,成了起义军在关内最后一个大据点。城里头不仅有本地的回军,还聚集了从陕西、宁夏等地败退下来的各路队伍,甚至还有之前投降过又反叛的兵勇,成分复杂,都是走投无路、决心死战的老兵油子。更麻烦的是,这肃州城防那叫一个坚固!城墙又高又厚,外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堡寨和壕沟作为屏障,简直是个铁刺猬。 左宗棠呢,他是稳扎稳打的主帅,战略很明确:先定陕西,再平甘肃,最后收复新疆。肃州就是甘肃这盘棋的最后一颗钉子。为了拔掉它,左宗棠调来了自己麾下最能打的几员大将,比如湘军的猛将刘锦棠(刘松山的侄子,后来收复新疆的第一功臣)、擅长筑垒推进的徐占彪,还有川军名将杨世俊。清军的装备也比起义军强得多,配备了新式的开花大炮(西洋后膛炮)。按常理,这应该是碾压局才对。 可一打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从同治十年(1871年)清军完成合围开始,惨烈的拉锯战就上演了。清军的大炮轰,轰塌一段城墙,士兵就嗷嗷叫地往上冲。可马文禄的人太顽强了,他们躲在城墙的暗堡里,用土地、沙袋甚至尸体连夜就能把缺口堵上,等清军冲到眼前,劈头盖脸就是火枪、弓箭、滚木礌石,好几次清军先锋队冲进去了,又被巷战里的冷枪和埋伏给打出来。最让清军头疼的是,起义军还不断组织精锐骑兵夜间出城偷袭,劫粮道、踹营盘,搞得清军日夜不得安宁。就这么攻了两年,城池依然屹立不倒,而清军的伤亡数字却不断攀升,累计超过一万人!这对当时兵力并不宽裕的西征军来说,是极其沉重的损失。左宗棠在给朝廷的奏报里都忍不住感叹“攻坚之难,实为罕见”,他的心里也急啊,朝廷催,粮饷缺,这仗再拖下去,收复新疆的大计就要被耽误了。 仗打到这个份上,双方其实都筋疲力尽了。城里早就断粮了,据说到了人相食的悲惨地步。马文禄知道外援无望,而左宗棠也深感强攻代价太大。于是,双方的“谈判”开始了。这谈判,其实是兵不厌诈。左宗棠许诺,只要马文禄开城投降,就饶恕城内的军民。这可能是马文禄唯一的生机,也是为了给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找条活路。同治十二年九月,在坚守了近八年之后,马文禄最终选择了开城投降。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才是这场悲剧最残酷的高潮。马文禄太天真了,或者说他低估了清廷对反复叛乱者的忌惮与恨意。他一出城,立刻就被清军控制。左宗棠根本没有履行诺言的打算,在他看来,这种长期顽抗、消耗朝廷巨大力量的“首逆”,绝不能留。很快,马文禄及其主要骨干共九人,被以最严厉的酷刑——凌迟处死。这就是做给所有人看的:对抗天朝,就是这个下场! 处理了头领,剩下的军民呢?清军的屠刀并没有放下。根据许多史料记载,左宗棠下达了更为残酷的命令:除部分老弱妇孺外,剩余的一千五百多名投降的回军官兵,以及数千名被怀疑是“悍匪”的男性居民,被分批诱至城外,遭到了集体屠杀。这就是所谓的“屠尽”。为什么?第一,是为了彻底铲除隐患,防止这些人日后再次作乱。第二,是为了立威,用最血腥的方式震慑西北乃至即将进军的新疆各族,宣告朝廷权威的不可挑战。第三,恐怕也是为了宣泄久攻不下的愤懑,用一场杀戮来终结这场漫长的噩梦。 站在历史的角度看,肃州之战是左宗棠西征的转折点。此战结束,关内彻底平定,清军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全力进军新疆,最终从阿古柏手中收复失地,保住了国家版图。从这个意义上说,它的战略意义巨大。但另一方面,这场战役的过程和结局,也赤裸裸地展现了古代战争的极端残酷性,尤其是对待降敌的残忍手段,是那个时代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缩影。马文禄的悲剧,既有其反抗压迫的复杂背景,也与其困兽犹斗、消耗国力的行为有关,最终成为了政治和军事需要下的牺牲品。左宗棠的抉择,从国家战略上看是成功的、必要的,但从人性的角度看,却充满了冷酷与血腥。历史往往就是这样,很难用简单的对错来评判,它留给我们的,更多是关于战争、权力与人性深渊的沉重思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