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岭战役伤员救治所里,一个遍体鳞伤的排长因尿不出来尿,憋得脸色通红,一直呻吟,万般无奈下,年仅16岁小姑娘王清珍做出的举动,让人震惊而且感动。 这位曹排长腹部中弹,肠子都被炸了出来,泌尿系统严重受损,膀胱胀得像充了气的皮球,再耽误下去随时可能破裂致命。坑道里伸手不见五指,煤油灯的微光下,王清珍看着排长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牙齿咬得嘴唇渗血,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刚到部队不到两年,原本是湖北武汉的姑娘,武汉沦陷后随父母逃到贵州威宁,14岁时因为看不惯土匪欺压百姓,执意要跟着纪律严明的解放军参军,部队嫌她年纪小,是她软磨硬泡才被收下当卫生员的。谁也没想到,这个还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会在朝鲜战场上直面如此残酷的生死考验。 她赶紧翻出仅有的导尿管,涂上润滑油小心翼翼插进尿道,可尿液还是纹丝不动。上甘岭的坑道里缺医少药,别说注射器,就连像样的医疗工具都凑不齐,护士们只能用捡来的罐头盒当饭碗、做便器。旁边躺着的老班长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只能用嘴吸了。”这话一出,坑道里瞬间安静下来,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16岁的姑娘,本该是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年纪,却要在满是硝烟和脓血的坑道里,做这样常人难以想象的事。 王清珍愣了愣,嘴唇抿得发白。她不是不犹豫,只是看着曹排长痛苦扭曲的脸,想起入朝路上看到的朝鲜难民流离失所的模样,想起自己参军时“救死扶伤”的誓言,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她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将导尿管的另一端含进嘴里,使劲一吸。一股腥臊的热流猛地冲进喉咙,刺鼻的气味让她瞬间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硬生生忍住,抹了把脸,又接着吸,一下、两下、三下……罐头盒里终于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尿液顺着管子缓缓流出,曹排长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感动。 这不是王清珍第一次在战场上创造奇迹。上甘岭战役最激烈的时候,她一个人要负责三个坑道、二十多名重伤员,每天给他们清洗伤口、喂药喂饭、擦洗身体。有伤员烧伤严重,嘴巴肿得张不开,她就把药片嚼碎,用嘴一口一口喂进去;冬天零下三十多度,她在冰水里给伤员洗衣服,双手冻得像胡萝卜,裂开的口子渗着血,缠上布条照样干活。空闲的时候,她还会给伤员唱《南泥湾》,那不成调的歌声,成了坑道里最动人的慰藉。 没人知道她每天要承受多少压力。美军的飞机随时可能轰炸,坑道里硝烟、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恶心。她常常三天三夜不合眼,饿了就啃一口硬邦邦的炒面,渴了就喝几口浑浊的坑道水。有个伤员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红着眼眶说:“你比我妹妹还小两岁呢。”她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比你会打针啊。”这份乐观和坚韧,感染了坑道里的每一个人。 战后,王清珍荣立二等功,被授予二级战士荣誉勋章。可她总是说,真正的英雄是那些长眠在朝鲜的战友。后来人们才知道,电影《上甘岭》里那个唱着《我的祖国》的女卫生员王兰,原型就是她。晚年的王清珍退休后回到地方,在县医院门口摆起义诊摊,免费给村民看病,有人提起她当年的壮举,她只淡淡一句:“救人哪有那么多条件。”2023年她去世时,殡仪馆门口站着三千多人,很多人都不认识她,却记得那个“战场上吸过尿的女卫生员”。 16岁的年纪,本该享受岁月静好,王清珍却在枪林弹雨中用稚嫩的肩膀扛起责任。她的举动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与勇敢,是战争年代最纯粹的战友情谊。这样的英雄,不该被遗忘,她们用默默无闻的奉献,撑起了志愿军的后勤防线,也撑起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