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明珍珍被押赴刑场，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别的，就是她的那张脸。 没有哭，没有喊，甚至连腿肚子都没抖一下。 镜头远远地拉着，周围一片肃穆，她就那么平静地走着，仿佛不是去奔赴一个结局，而是去赴一个早就定好的、无关紧要的约。 那种平静，不是认命的空洞，更不是解脱的坦然。那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无所谓的姿态，好像眼前的一切，包括即将射穿身体的那颗子弹，对她来说，都只是一件“哦，知道了”的事情。 这一枪，本该是句号。是为那些被她和她的家族碾碎的人生，画上一个代表公道和终结的句号。 但她那个表情，那个“不过如此”的眼神，却硬生生把这个句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扎眼的问号。 它仿佛在无声地问所有人：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 所以，那一声枪响，究竟是打碎了一个罪犯的命，还是反而成全了她最后那个无声的、扭曲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