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哭着求也没用, 四个姐姐还是没给弟弟捐肾, 最后看着他走了。姐姐们说不是不救,是实在扛不住,手术花钱多,后续排异更是无底洞,自己垮了家里孩子咋办。 那天在医院走廊,我亲眼看见四个姐姐蹲在墙角,背对着病房的方向,肩膀一抽一抽的。老大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检查单,上面写着“肾源匹配”,可她指甲都掐进了掌心,愣是没点头。老二抹着眼泪骂:“要不是他天天喝酒熬夜,能把肾造坏?现在倒好,想拉着我们一起往下坠!” 老三怀里还揣着给孩子带的退烧药,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上次给爸治病,我已经借遍了亲戚。这手术费,光押金就够我家小子读十年书,后续排异药一盒几千块,我老公刚丢了工作,我拿啥扛?” 老四最年轻,刚结婚没多久,婆家那边已经放话,敢捐肾就离婚。她蹲在地上,把结婚照从包里掏出来,看着照片上笑盈盈的自己,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塑料壳上:“我不能让我娃生下来就没妈撑腰啊……” 病房里,弟弟的呼吸越来越弱,父母趴在床边哭天抢地,骂女儿们冷血,骂她们铁石心肠。可谁看见姐姐们藏在袖子里的胳膊了?老大胳膊上还贴着抽血的针眼,老二的手因为打零工磨出了茧子,老三怀里的退烧药包装都被汗浸湿了,老四的婚戒在走廊灯光下闪着光,却衬得她脸色更白。 有人路过说风凉话:“毕竟是亲弟弟,怎么能不管?”老大猛地站起来,眼圈红得像要滴血:“管?怎么管?把我肾挖走,我躺病床上,我家那俩上学的娃喝西北风去?还是让老二停了给公公化疗的药,把钱腾出来?” 这话像石头砸在地上,周围瞬间没了声音。是啊,谁都知道血浓于水,可姐姐们身后也拖着一个个家啊。老大的儿子刚上高三,正是要花钱的时候;老二老公瘫痪在床,全靠她摆摊挣钱;老三婆家本来就看不起她,捐肾这事儿要是点头,怕是连家门都进不去;老四肚子里还揣着三个月的身孕,总不能让未出世的孩子一落地就没妈照顾。 弟弟走的时候,四个姐姐没敢进去,就在走廊里站着,直到护士出来说“人走了”,老大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把检查单撕得粉碎。碎纸片飘在地上,像一地没人捡的委屈。 后来有人说她们心狠,可我记得老二偷偷往病房塞了个红包,里面是她攒了半年的零钱,够给弟弟买身好寿衣。也记得老三把孩子的压岁钱取出来,托护士交了最后的住院费。她们不是没心,是心早就被日子磨得装不下更多沉重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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