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姜利民趁黑夜摸上越军阵地，越军没有发现他,谁知，他突然打开手电筒，越军迅速朝灯光亮处开枪。可越军没想到的是，他们已经中计了！ 姜利民是连队里的老兵，打仗前不久就能回家探亲，档案上已经在走流程。他个子不高，话不多，平时干活利索，战友们都信得过他。夜里研究对策时，他站出来请战，说自己熟悉夜行，愿意带人摸上去看看。指挥员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出发前，姜利民检查了炸药和手雷，又把随身的手电塞进兜里。两名战友跟在他身后，三个人沿着山沟慢慢前进，脚下踩着湿土，尽量不发出声响。越军阵地静得出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枪声，像是在试探。靠近敌前沿时，草丛里传来窸窣声，三人立刻伏下，等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才继续。 暗堡藏在坡背，射界正对我方进攻路线。姜利民贴着地形观察，发现敌人很谨慎，灯火全无，枪口也不露。他判断单靠摸排很难找全火力点，时间拖不起。他做了一个决定，让战友分散掩护，自己向前爬了几米。 黑暗中，他突然打开手电，光柱在夜色里一闪。几乎同时，敌方枪声炸开，子弹朝着亮处扫来。火力位置被瞬间暴露，姜利民关掉手电，翻滚到侧面，拉开手雷投向刚刚闪光的枪口方向，爆炸在山坡上炸起土石。紧接着，他又抱着炸药包冲向另一处射击点，贴近后引爆，暗堡被掀开，火力哑了下去。 战友们按约定动作，从不同方向压上来，配合他清理残余火力。夜色里爆炸声此起彼伏，越军阵地开始混乱。姜利民在前面引路，一处处指示目标，动作干脆，没有多余喊叫。通道被一点点打开，我方部队的推进压力明显减轻。 就在清除接近尾声时，一处隐藏很深的火力突然响起，位置在侧翼，角度刁钻。姜利民转身提醒战友隐蔽，自己却向前扑去，想把火力点引出来。枪声再次密集起来，他胸口中弹，倒在地上。战友冲过去想把他拖回来，他却摆手示意继续任务。火力点随后被炸毁，阵地彻底被打通。 天亮后，部队顺利推进，占领了关键位置。清点时，大家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姜利民的名字被写进了战斗报告，战友们收拾他的遗物时，发现那支手电已经被弹片击碎。他原本可以按部就班退伍，回家过日子，却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老兵们提起那一夜，都会说起他打开手电的那一瞬间。不是为了逞强，也不是冲动，而是在最需要突破的时候，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阵地上的土还在，枪眼还在，人却不在了。通道被打通的那条路，成了连队继续前进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