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说一句话真的把我们点醒了,美国不交联合国会费之后,中国就成了缴纳会费的第一大国,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用美元,直接用人民币不就行了。 先看一组最新数据。截至2025年底,人民币在全球支付货币中的占比是3.79%,排在第四位,而美元占比高达50.49%,稳居第一。这意味着全球每100笔跨境交易里,有50笔用美元,只有不到4笔用人民币。 就算把中国主导的跨境支付系统CIPS算上,人民币全口径支付份额也不过3.1%,和美元的差距依然悬殊。这种差距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美元用了近百年时间构建的"货币霸权网络"在起作用。 美元的优势首先体现在国际贸易的深度绑定上。全球70%的石油贸易以美元结算,连沙特这样的产油大国,对华出口的原油中也只有45%用人民币结算。 这种"石油美元"体系从1970年代延续至今,背后是美国对全球能源运输通道的控制和军事同盟体系的支撑。中国虽然和俄罗斯、伊朗等国签订了能源人民币结算协议,但这些交易大多集中在特定区域,难以撼动美元在全球能源市场的定价权。 其次是金融市场的广度和深度。美国国债市场规模超过38万亿美元,全球央行外汇储备中56.92%是美元资产。这种规模效应让美元成为全球最具流动性的避险资产。 2025年第三季度,尽管美元储备占比连续10个季度低于60%,但绝对规模仍在增长,而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不足3%。外资持有中国债券的比例仅为3%左右,远低于日本的13%和美国的31%,这说明国际资本对人民币资产的认可度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更关键的是,美元的主导地位得到了国际制度的保障。IMF特别提款权(SDR)中美元权重高达43.38%,人民币只有12.28%。 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等国际金融机构的贷款和项目结算也大多使用美元。这种制度惯性让各国在国际贸易和投资中不得不依赖美元,即使美国拖欠联合国会费,这种依赖关系也不会立刻改变。 那人民币国际化是不是就没希望了?当然不是。中国近年来一直在稳步推进人民币的国际使用。截至2025年上半年,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已经覆盖189个国家和地区,处理业务金额90.19万亿元,同比增长14%。 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人民币结算占比从2015年的13%提升到2025年的28%,部分项目如阿尔及利亚的LNG锅炉改造项目,85%的合同金额用人民币结算。中国还通过本币互换协议、离岸人民币市场建设等措施,逐步扩大人民币的使用场景。 但人民币国际化面临的挑战同样不容忽视。首先是资本账户开放的问题。虽然中国已经实现了90%以上的资本项目可兑换,但在短期资本流动、证券投资等领域仍有管制。这种管制虽然有助于防范金融风险,但也限制了人民币的自由使用。 其次是汇率波动风险。2025年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波动幅度超过8%,而美元对主要货币的波动幅度通常在3%以内。企业在跨境贸易中使用人民币,需要承担更高的汇率对冲成本。 更深层次的挑战来自全球经济格局的重构。美国虽然拖欠联合国会费,但仍是全球最大经济体和科技创新中心,其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短期内难以超越。 欧元区经济增长乏力,日元国际化陷入停滞,人民币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占据更大份额,需要在经济实力、金融市场开放度、国际制度话语权等方面实现全面突破。 回到最初的问题,中国成为联合国最大会费国,确实反映了国际经济格局的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人民币可以立刻取代美元。货币国际化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市场选择和制度建设的双重推动。 中国需要做的,不是急于挑战美元霸权,而是扎扎实实推进人民币的跨境使用,完善金融基础设施,提升经济的国际竞争力。只有当各国企业和投资者自愿选择使用人民币时,人民币国际化才能真正实现。 在这个过程中,中国还需要处理好与现有国际秩序的关系。美国拖欠联合国会费,暴露了其"美国优先"政策对多边主义的破坏,但中国不能因此走向另一个极端。 相反,中国应该通过积极参与全球治理,推动国际货币体系向多元化方向发展。这不仅符合中国的利益,也是维护全球经济稳定的必然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