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娶！”安徽，2022年，一33岁女子卖烧饼每天4点半起床，11点睡觉，每天卖3000张烧饼干了12年，不料却将钱给弟弟买房买车，连店也过户给弟弟…… 潘女士出生在1990年，安徽定远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村子不大，路是土的，房子是低矮的砖瓦房，一到下雨天，院子里全是泥。她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在那个“长女等于半个妈”的家庭里，她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个，而是被指望的那个。 她的父亲年轻时干过不少重活，可没几年身体就垮了。 血栓堵塞、风湿、老寒腿，一样不落，到了后来，连锄地都成了奢望。家里的农活，全靠母亲一个人撑着。母亲天不亮下地，天黑了还在灶台前忙活，手上的老茧一年比一年厚。 潘女士的童年，没有零花钱，没有新衣服，最深的记忆就是母亲叹气的声音，还有父亲躺在床上压抑的咳嗽声。她那时候就暗暗发誓：只要能出去，哪怕吃再多苦，也要挣点钱回来。 19岁那年，她跟着村里一个熟人去了江苏常熟。没有学历，也没技术，她能做的选择并不多。后来，她跟着一个小商贩，当起了烧饼学徒。 没有工资，天天站在炉子边，被火烤得满脸通红。别人嫌苦嫌累，她却咬着牙记步骤、看火候。她知道，学会了，才算真正有条活路。 几个月后，她用仅有的一点积蓄，买了最便宜的一辆小推车。凌晨四点起床和面、生炉子，天刚亮就推着车，穿梭在常熟的大街小巷。 冬天手裂得出血，夏天汗顺着脖子往下淌。一天卖不了多少，可每一块钱，她都算得清清楚楚。 2012年，她和同村一个小伙结了婚。婚礼很简单，没酒席，没彩礼。第二年，儿子出生。那一年，她既当妈妈，又当女儿。 父母身体越来越差，只能投靠她来到常熟。母亲进了工厂打工，父亲的病，却像个无底洞。 为了给父亲看病，她带着病历，来回跑上海、南京。挂号、排队、检查、住院，每一步都要钱。烧饼摊的活，更多落在丈夫身上。 可收入有限，支出却一天比一天大。夫妻俩算账算到半夜，怎么算都差一截。 日子不是没过过好，而是刚喘口气，就又被现实按回水里。 2018年，为了孩子上学，一家人回了老家。租了门店，继续卖烧饼，生意不算差，但钱还是留不住。父亲的医药费、弟弟要结婚、妹妹要帮衬，潘女士的钱，像流水一样往娘家填。 婆家终于忍不住了。丈夫一句话戳破了所有积怨：“你是我们家媳妇，还是你娘家的顶梁柱？” 她沉默。不是不想反驳，而是她心里也清楚：没有她，娘家真的撑不下去。 这道坎，谁也没能跨过去。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婚姻在一次次争吵中裂开，最终走向终点。 离婚那天，她没哭。她只是把儿子送到学校，照常去和面、生火、摆摊。仿佛什么都没变，又仿佛什么都塌了。 从那以后，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卖烧饼上。赶大集的日子，她凌晨4点半起床，11点才能躺下。一年到头，几乎没休息过。 一天最多能卖三千张烧饼，这样的日子，她一干就是12年。 钱确实攒下了一点，却不是给自己的。 弟弟要买房，她掏钱；弟弟要买车，她点头；连那间门店，最后也过户到了弟弟名下。她自己，四年多没舍得买一件新衣服。手机还是老款，鞋底磨平了也不换。 有人劝她：“你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她只是笑笑，说：“等把这阵子熬过去吧。” 可这“阵子”，一熬就是半辈子。 离婚后，她没再结婚，也没谈过恋爱。不是没人介绍，而是她根本抽不出时间，也舍不得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她习惯了先想别人，最后才轮到自己。 后来，事情被网友知道了。有人感动，也有人冷嘲：“这样的姐姐，没人敢娶。”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在摊前翻烧饼。 油星溅到手背上，她轻轻“嘶”了一声，又继续干活。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没人敢娶她，而是她这一生，把“自己”早早嫁给了责任。 而这笔账，至今无人替她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