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大顺军入京分赏，几十号功臣站满殿。罗虎不要封侯，不要千亩良田，只点名要前朝那位被说疯了的妃子，几十双眼当场乐成一片，说这铁头打仗打了20年，把脑子也丢了。 可在陕北跟着李自成起事那会儿，罗虎不过十几岁，到攻进京城已熬过至少10场大败、大捷，他比谁都清楚：一座城刚破，暗中还能剩下几股人、几处火、多少把刀，从来不是笑声能压住的。 那妃子原本是宫中良娣，入宫才第3年，城破那天见过不下100人死在宫道。她装疯整整7日，蓬头垢面，却护着身边2个小宫女不被乱兵拖走，还趁夜里塞了1张纸条给老宦官，看见的人不多，罗虎算一个。 他派了5个最稳的亲兵盯梢，顺着那宦官的脚印，在偏殿夹墙和御花园假山边，数出20多名前朝死 loyal，又摸到3处私藏兵器的地窖。对方算好在夜里子时起事，打的是大顺军立足未稳、守城兵不过几千的空当。 于是白天在殿上“痴心求美人”，是故意给这20多人看的。到那天子时，他带了约100名亲兵闯宫，按事先画好的路线，先封3个出入口，再掏墙、翻石堆，收上来数百件兵器，当场拿下带头的宦官和侍卫。 押到李自成面前时，那妃子已恢复本来神色，跪着交代了几处暗桩、几名联络人，前后梳理了近10条情报线。事后罗虎封了龙虎将军，她则被安置在城西一处宅院，带着4个旧人出宫，自此远离宫闱是非。 一场赏功，笑的人有几十个，真正看懂局势的也许只有一两个。乱世里，装疯是活路，装蠢或许也是。换成旁观的我们，会更相信当时殿上的笑声，还是那几个深夜里的脚步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