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收到一个“好消息”，绝大多数乌克兰人要求乌军对俄罗斯本土发动袭击。       基辅的冬夜，防空警报凄厉的呼啸声早已成了这座城市的背景音，在泽连斯基的办公桌上，一份刚刚送达的社会调查报告显得格外烫手。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民意调查，分明是一份由绝大多数国民签署的、带着血腥味的“无限反击授权书”。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令人咋舌：90%，这是支持把战火烧向俄罗斯本土的乌克兰民众比例，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注脚藏在细节里：走在今天的基辅街头，每擦肩而过的4个人里，就有一个人面无表情地点头确认，“袭击对方平民是可以接受的”。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暴戾，而是漫长痛苦酿出的苦酒，要把时钟拨回到五年前，甚至更久，这场仗打到现在，贫困率飙升到了37%，意味着每三个乌克兰家庭中就有一个跌入了贫困线。   而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北部的气温一度骤降到零下28度，这不是一个能靠多穿衣服就能挺过去的数字。   在苏梅州，电力中断成了家常便饭，每次停电都要熬上4到8个小时，居民们在黑暗中摸索出了一种极其原始的生存智慧：把裹着锡纸的砖头扔进烤箱加热，然后抱着这些滚烫的石块，在冰窖般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当生存的尊严被剥夺殆尽，理智的红线自然就会崩断，这就是为什么有48%的受访者，不再满足于打击俄军设施，而是精确地要求“炸毁俄罗斯的能源设施”，逻辑简单而残酷：去年1月，俄军的91枚导弹让乌克兰陷入黑暗，现在近半数乌克兰人只想让对方也尝尝在严寒中绝望的滋味。   更有意思的是，这份民调出炉的时间点，精准得像是一场预谋，就在数据公布的前一天，乌军刚刚对俄罗斯别尔哥罗德等地发动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无人机雨”，100多架自杀式无人机呼啸而去，俄方防空系统虽然击落了31架，但仍有平民伤亡和房屋在火光中倒塌。   显然军方的行动走在了民意发布的前面，这份随后而来的民调，与其说是决策的参考，不如说是给既定军事行动补办的一张“许可证”，它给了泽连斯基最急需的政治筹码：看，不是我要升级战争，是90%的国民不让我停手。   这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很大程度上源于对外部世界的彻底失望，那个曾被寄予厚望的特朗普“和平计划”最终落空，欧美承诺的军援总是像掺了水的酒，要么迟到，要么量不足，乌克兰人即使再迟钝也看清了现实：没有人会来救世，除了他们手中剩下的导弹和仇恨。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极其分裂的社会心理画像，一方面，是现实的极度冷酷，四分之一的人默许杀戮平民，另一方面，是近乎魔幻的乐观，66%的人坚信，未来10年乌克兰将成为繁华的欧盟成员国。   这种巨大的认知反差，支撑着近六成民众拒绝任何形式的和平协议，52%的人坚决反对撤出顿巴斯，他们在废墟上做着最美的梦，同时手里紧握着最锋利的刀。   但这对泽连斯基来说，真的是好消息吗？民意既是他在谈判桌上向欧美施压的底牌，也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顺应这90%的声音，意味着战争烈度的无限升级，普京早已警告过，针对本土的袭击将招致高超音速导弹的毁灭性报复，2月5日这个时间节点，正像倒计时一样逼近。   如果不顺应，他又该如何面对那些在寒冬里抱着热砖头、失去了一切却依然支持“硬刚到底”的选民？   更何况铁丝网那边的俄罗斯也陷入了同样的死结：虽然70%的俄民众想停火，但又有60%的人拒绝撤军。   这是一场看不见尽头的博弈，这份民调数据，不仅是泽连斯基案头的一份报告，更是战争滑向长期化、残酷化的预警。   当“复仇”成为唯一的生存逻辑，和平的曙光，恐怕比基辅冬夜的日出还要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