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上早市买羊排，29 一斤，称完称价格是 247 元，完事老板娘给套了个塑料袋子，我老公拎着，说这个袋子破了，再给套一个吧，老板娘又给套一个袋子的功夫，我拿出手机要扫码付钱 ，我说姐是 247 吧，卖羊肉的姐说，是 247 还是 249 我忘了，于是又把套了袋子的羊排放在秤上，真的显示 249 耶！我说姐怎么还多了两块钱啊，刚才明明看的是 247。老板娘笑着说可能刚才称的时候没放稳，或者袋子占了点分量，这秤肯定准，你放心。 我付了249，拎着羊排和老公往菜市场里走。老公还在念叨袋子的事，我让他别小题大做，两块钱就当买个教训。早市上闹哄哄的，风扇在摊子边嗡嗡转着，吹过来一股鱼腥味。我们挑了几样青菜，付钱的时候，我手机亮了一下，是老妈发消息问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正回着信息，老公碰碰我胳膊，让我看羊肉摊那边。老板娘正给一个中年男人称排骨，动作快得很，秤盘晃了一下才停。男人低头掏钱，老板娘顺手把秤上的一个黑色小砝码拿开了，我没看清，但心里咯噔一下。老公小声说：“瞧见没？那砝码刚才肯定压在秤上。”我有点不信，光天化日的，她敢这么干？ 我们磨蹭着没走远，假装在隔壁摊挑水果。没过几分钟，那男人提着排骨离开，边走边摇头，嘴里嘟囔着什么。老公性子急，想上去问个清楚，我拉住他，说没凭没据的，别惹麻烦。这时候，老板娘抬头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眼神碰上了，她赶紧低头擦桌子。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拉着老公往外走。路过一个卖豆腐的摊子，摊主大爷笑着招呼我们，说豆腐是刚做的，嫩着呢。我买了一块，付钱时大爷把秤杆翘得高高的，说：“姑娘，你看准了，三块二，绝不短秤。”他笑容朴实，我忽然觉得早市上也不全是那回事。 回家路上，老公没再提羊排的事，只是说以后买肉得多长个心眼。我手里袋子沉甸甸的，羊排隔着塑料膜透出点凉气。进了小区，碰到邻居张婶遛狗，她问我们早市热闹不，我笑笑说还行，就是人挤人。 中午做饭时，我把羊排焯水炖上，汤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香味慢慢飘出来。老公在客厅看电视，新闻里正讲市场监督局检查秤具的事儿。我听着有点出神，想起老板娘那个笑容，心里暗暗决定，下次再去早市，得自己盯着秤盘，从头看到尾。 晚饭时，我们喝着羊排汤，老公夹了块萝卜，说炖得挺入味。窗外天色暗下来，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了。我没再提早上的事，但总觉得那两块钱像个疙瘩，轻轻硌在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