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山一封山,何庆魁的笔就钝了。 不是写不出,是没人配。 他在直播间里,像个老炮儿聊着过去的堂口,眼里没光了。 “给他写,我是金牌。 给三流演员写? 抱歉,我何庆魁也一并沦为三流。 ” 这不叫狂,这叫一种创作上的“皮肤饥渴症”。 他的灵感,长在赵本山那张脸上,扎在高秀敏那口东北腔里。 铁三角,拆伙,是因为钱,也是因为那口气不顺。 但高秀敏一走,那口气就真的断了。 他自己承认,江郎才尽,一个人的魂被抽走了,另一个人的笔就成了枯木。 可江湖不是剧本,人情比道理黏糊。 赵本山后来给他续过命,真金白银的医药费,海南的房产证,《乡村爱情》里一个不用动笔的编剧名头。 这笔账,算不清,也扯不断。 所以,当他现在为了孙子的50万学费,在人声鼎沸的直播间里,再次提起赵本山的名字时,你别以为他是在讨债。 他在讨一个时代的回响。 天才这东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它是一种致命的共生。 一个人退场了,另一个人的整个世界,也跟着永久性地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