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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老伴这个月的退休金都到账了,老伴是企业退休,每月2000元,我是事业单位

今天我和老伴这个月的退休金都到账了,老伴是企业退休,每月2000元,我是事业单位退休,每月5000元,两个人一共7000元,每个月生活费大约2000元,包括米面粮油,蔬菜水果,干菜调料等,另外还有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取暖费,通讯费和礼金等。 账到的那天下午,我们照例坐在小桌边,把几个信封摊开。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吹得纸角轻轻掀动。老伴数着数着,“咦”了一声。她指着本子:“这个月,好像少了三百。”我接过来看,是我的那份。打了电话问原单位,才知道是上一笔医药费报销抵扣,流程走得慢,下月会补回来。老伴“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晚上吃饭时,她夹菜给我,忽然笑了:“记得你刚退休那年不?第一个月工资拖了半个月,咱俩每天就着酱豆腐吃馒头,你还说比食堂的肉香。”我也笑了,那酱豆腐咸得齁人。 第二天早上,我去早市。常买豆腐那家摊主老陈正在收摊,见我就喊:“老师傅,还剩两块老豆腐,有点碎,你要不?给两块钱就行。”我正要掏钱,旁边一个穿环卫服的大姐小声问老陈,能不能赊一块,明天给钱。老陈有点为难。我看了看手里捏着的五块钱——本来打算买完豆腐,再给老伴带把她爱吃的花生米。我把钱递给老陈:“三块都装起来吧。”分了一个袋子给那位大姐。她连声道谢,说儿子在工地摔了腿,这个月钱紧。 回家把这事当闲话讲给老伴听。她正择着韭菜,点点头:“该帮的。”过了一会儿,她像想起什么,放下韭菜走进里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个旧铁盒。“你看,”她打开,里面是些零碎票子,“我平时买菜找零存的,也有三百多了。你那三百不是暂时没到么?先用这个顶上,该买什么买什么。” 我把铁盒推回去:“你攒这点不容易,收着吧。”她没坚持,只是下午我午睡起来,发现桌上放着一小包花生米,旁边压着那张五块钱——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下楼去买了。 晚饭还是豆腐,她烧的,放了点虾皮和葱花。窗外的蝉叫得正响,屋里只有风扇的嗡嗡声和我们喝汤的细微动静。谁也没再提那三百块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