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21岁的女战士莫林被活埋前,敌人竟突然问:“你认识莫林吗?”莫林一听暗自窃喜,有救了?她连忙说:“认识认识,就是那个老太婆嘛!” 21岁的莫林,本该是享受青春的年纪,却早已褪去稚气,成为新四军苏中四分区的区委联络员,专门在各村传递情报、组织群众抗日,掩护身份是普通村姑。 她识字、会算术,还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这份特殊技能,让她总能在敌伪眼皮底下完成任务,却也让她在那次行动中,意外暴露了行踪。 那天夜里,莫林按上级指示散发抗日传单,眼看任务就要完成,村口的狗吠却惊动了巡逻伪军。她拼命逃窜,却不慎摔进水渠,最终被敌人团团围住。 审讯室里,敌伪把传单扔在她面前,严刑拷打逼她招供。皮鞭蘸着凉水抽在后背,烙铁贴着肋骨灼烧,可莫林咬着牙,始终报着假名“李秀英”,谎称自己只是找鸡的无辜村民。 她知道,自己一旦暴露身份,不仅性命难保,潜伏在各村的战友、整条情报线,都会被敌伪彻底摧毁。哪怕疼得多次晕厥,她也始终守口如瓶,未曾泄露半个字。 敌伪折腾了三天三夜,没能从莫林嘴里套出任何情报,彻底失去了耐心。第四天清晨,他们挖好土坑,把莫林拖到村外乱坟岗,决意活埋这个“嘴硬”的姑娘。 冰冷的泥土一点点没过脚踝,莫林闭上眼,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不怕死,只是遗憾,没能亲眼看到抗战胜利,没能继续守护身边的战友和百姓。 就在这时,蹲在坑边的敌方小队长,突然抛出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问题:“你认识莫林吗?”莫林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抓住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生机。 她暗自窃喜——敌人知道莫林这个名字,却不认识她!大概率是有叛徒出卖了名字,却没说清她的长相,还被“双枪老太婆”的外号误导,以为她是个中年妇人。 莫林强压着内心的狂喜,故意装出一副茫然又厌恶的样子,沙哑着嗓子连忙回应,生怕露出半点破绽,哪怕声音里还带着被折磨后的颤抖。 “认识认识,怎么不认识!”她故意放慢语速,还撇了撇嘴,“就是那个满脸麻子、五十多岁的老太婆,坏得很,昨天还抢过我的干粮呢!” 她顺着敌人的误解往下编,还故意说莫林左腿瘸、右耳缺,藏在丰利镇土地庙后的地瓜窖里,把听来的假情报一股脑倒了出来,骗得敌伪面面相觑。 敌伪果然信了,他们盯着莫林年轻的脸,再想起“双枪老太婆”的外号,彻底打消了怀疑——眼前这个瘦弱的姑娘,怎么看也不像那个让他们忌惮的女战士。 小队长骂了一句“废物”,立刻挥手让伪军停止填土,吩咐人火速赶往土地庙搜查“老太婆莫林”,只留下两个人原地看守莫林,生怕错过“立功”的机会。 莫林站在土坑里,看着敌人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几分钟,比挨鞭子、受烙铁还煎熬,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关乎生死。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必须抓住机会脱身。而她不知道的是,党组织早已收到她被捕的消息,潜伏在伪军里的战友,也正在悄悄谋划营救她。 看守她的伪军里,有一个是游击队安插的联络员,是王大叔的儿子,上个月被日军抓去当伪军,一直暗中为游击队传递情报、提供帮助。 那个年轻伪军趁另一个看守不注意,悄悄往坑里扔了几颗石子,摆成游击队的联络暗号——“有救,别慌”。莫林一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没过多久,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响,那是游击队故意放的,目的就是引开剩余的看守。看守慌了神,连忙朝着枪响的方向跑去,只留下年轻伪军一人。 年轻伪军立刻扔掉铁锹,跳进坑里拼命挖土,手上被石头划破也浑然不觉。莫林配合着他往上爬,两个人齐心协力,只用了十分钟,就清理出一条逃生的路。 “快往西边树林跑,那里有战友接应!”年轻伪军拉着莫林的手,气喘吁吁地叮嘱,“我要留下来掩护,不然敌人回来,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 莫林看着满身是土、双手流血的年轻伪军,眼眶一热,想拉着他一起走,却被他坚定地拒绝了。她咬咬牙,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着树林的方向狂奔而去。 跑进树林,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战友立刻迎了上来。直到此刻,莫林才敢停下脚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活下来了,情报线也保住了。 后来莫林才知道,敌伪赶到土地庙,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老太婆莫林”,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等他们赶回乱坟岗,早已没了莫林的踪影,只能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 获救后的莫林,休息了两天就主动要求重返岗位。党组织对她在狱中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称赞她坚守气节、保守机密,经受住了生死考验。 有人说莫林幸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幸运,从来不是偶然,是她的机智、坚韧,是战友的掩护,更是心中不灭的革命信仰,支撑着她从绝境中逃了出来。 后来,莫林继续投身抗日事业,一步步成长为丰西区区委副书记,始终坚守在革命一线,直到看到抗战胜利,看到新中国成立,兑现了当年在土坑里的心愿。 如今,战火早已远去,可像莫林一样的革命战士,我们永远不能忘记。是他们用青春、用热血、用智慧,换来了我们如今的太平盛世,这份恩情,永志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