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孟小冬委身杜月笙14年，却分得2万美元遗产，接过钱，脱口而出：“这怎么够？” 这句话，不是贪心，而是一个女人在乱世中挣扎半生后的本能反应。 孟小冬曾是京剧界最耀眼的“冬皇”，可她的命运，却始终被男人和时代推着走。 1931年，她和梅兰芳分手。两人同居四年，没有名分。分手那晚，她在雨中对梅兰芳说：“不要你的钱。”转身就走，硬气得让人心疼。 可硬气换不来饭吃。没了收入，又背负“第三者”骂名，她一度陷入绝境。 《天津商报》记者沙大风点醒她：“你净身出户，别人只会觉得你理亏。同居是事实，你该拿赡养费。”她这才请了著名女律师郑毓秀，准备打官司。 但官司没打成。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出面调解。她知道丈夫一直暗恋孟小冬，便主动牵线。最终，孟小冬拿到4万元补偿。这笔钱解了燃眉之急，也让她欠下杜月笙的人情。 1937年，29岁的孟小冬赴上海参加活动，被姚玉兰安排住进辣斐德路住所。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是49岁的杜月笙。 她立刻明白，这是姚玉兰设的局。 姚玉兰劝她：“你都30岁了，漂泊不如依附权势。杜先生能给你安稳。”   孟小冬沉默。刚被爱情伤透的她，深知戏子再红，也难敌乱世无依。杜月笙的庇护，或许是唯一出路。 她成了杜月笙的情妇，一过就是13年，始终没有名分。 杜月笙不阻止她唱戏。但她为了拜余叔岩为师，主动息影五年，闭门学艺。这期间，她要养活娘家十几口人，还要支付学戏、礼佛、吸鸦片等开销。梅兰芳给的4万元很快用尽。 她从不主动向杜月笙要钱。但母亲常抱怨家用紧张，她的窘境早已藏不住。 1945年抗战胜利，杜月笙回上海，两人开始半公开同居。姚玉兰不满孟小冬“占了自己的位置”，醋意大发。孟小冬只好主动离开，前往北平。 杜月笙给了她1万美元，承诺买房，却迟迟未兑现。直到1947年他办完60大寿义演，才在北平顶银胡同买下一所院子。房契上终于写上了她的名字。 1949年，局势动荡，杜月笙举家逃往香港。孟小冬以情妇身份随行，住进一套三室一厅的旧公寓。 杜月笙病重，常喘不过气。孟小冬日夜守在床边，举着氧气筒，煎药喂水，像护工一样照料他。她自己常年胃病，却不敢懈怠。 1950年秋，杜月笙计划全家逃往法国。清点护照时，发现要办27张。孟小冬终于问出口：“我跟着去，算使唤丫头，还是女朋友？” 这句话，她憋了13年。她怕重蹈梅兰芳时期的覆辙——无名无分，随时可弃。 杜月笙被问醒，当即决定先办婚礼。1951年初，在简陋客厅里，62岁的他坐着轮椅，给42岁的孟小冬戴上钻戒。子女们改口叫她“妈咪”。她终于成了杜家五姨太。 但婚后生活并未改善。姚玉兰冷嘲热讽不断，杜家上下疏远她。她越来越沉默，常独自关在房里，吃西点、喝牛奶，不再与人往来。 杜月笙立遗嘱时，她才看清现实：他一生财富，早已在战乱和借贷中耗尽。银行仅剩10万美元，要分给众多妻妾、子女和亲信。 她分得2万。对普通人不算少，但对她而言，却是杯水车薪。她已息影多年，无任何收入，又要维持基本生活。那句“这怎么够”，是恐慌，是不甘，更是对14年付出的无声质问。 杜月笙去世后，她与姚玉兰分道扬镳，独自辗转于香港、台北。晚年靠教戏为生，再未登台。 1977年，她因肺气肿和心脏病去世，享年69岁。葬在台北佛教公墓，没和杜月笙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