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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

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世,儿子生前最后一句话: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 事情要从2011年说起,那一年11月,周璐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后,被查出得了双肾衰竭,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尿毒症。这种病很严重,肾脏没法正常工作,只能靠透析维持生命,想要真正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做肾脏移植手术,可合适的肾源特别难等,一直没有消息。   周璐没敢告诉家人有多绝望,她悄悄算着账,透析虽然遭罪还花钱,但只要能撑到儿子陈孝天长大成人,她就知足了。 可命运偏要往这家人的伤口上撒盐,2012年夏天,才五岁半的孝天突然频繁头痛、呕吐,去武汉检查后,确诊是髓母细胞瘤——一种恶性程度极高的脑瘤。 这个家瞬间垮了,周璐想都没想就停了自己的透析治疗,把家里的积蓄、变卖房产的钱全拿出来,带着孝天做开颅手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自己死,也要让儿子活着。   开颅手术很成功,孝天还背着书包去上了学,可幸福没维持多久,肿瘤就复发了,癌细胞扩散到了整个大脑,孩子慢慢失明了,医生说最多只剩三个月的时间。 这边儿子的生命在倒计时,那边周璐因为长期中断透析,身体已经快扛不住了,脸色蜡黄、浑身浮肿,稍微动一下就喘不上气,同济医院的医生反复提醒,再找不到肾源,她的生命也撑不了多久。   就在两个生命都要走向尽头的时候,孝天的奶奶说了句让所有人揪心的话:“要是天天(孝天的小名)不在了,能不能用他的肾救璐璐?”周璐当场就哭着拒绝了,哪个妈妈愿意用儿子的命换自己的命?她宁愿自己先走,也想让儿子完整地离开。 可她没想到,失明后的孝天虽然看不见,却把大人的话听在了心里。这个被病痛折磨得满身针眼的孩子,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我想救你,我想保护你。” 后来病情加重,头痛难忍的时候,他甚至央求奶奶:“能不能早点把肾拿出来,让妈妈早点好起来,还能给家里省点钱。”   孝天还在纸上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小红豆,举着画对周璐说:“妈妈你看,这是我的肾,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这颗豆子住进你肚子里,我就一直陪着你了。” 七岁孩子的话,没有华丽的词藻,却像一把锤子敲在周璐心上,她知道,这是儿子拼尽全力给她的生的机会,她不能拒绝。   2014年4月2日凌晨4点15分,孝天在武汉161医院安静地离开了,他没有哭闹,只是轻轻松开了奶奶的手。几个小时后,周璐被推进了同济医院的手术室,当儿子的左肾接入她枯竭的血管时,医生说几乎立刻就开始工作了——那是年轻生命最顽强的活力,是儿子用最后的力量给妈妈续上了命。 这场手术不仅救了周璐,孝天的右肾还救了一位21岁的女孩,肝脏救了一位27岁的小伙,一个七岁孩子的生命,以这样壮烈的方式,点亮了三个人的人生。   术后的周璐抚摸着腹部的伤口,那不是普通的疤痕,是儿子与她血脉相连的证明。这些年,她一直好好活着,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生命里装着两个人的重量,她要替儿子看遍这个世界,要带着儿子的嘱托好好生活。有人可能会觉得这样的选择太残忍,但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懂,这不是牺牲,是最深沉的爱。   咱们常说母爱伟大,可孝天用七岁的人生告诉我们,孩子对妈妈的爱,同样可以厚重到跨越生死。周璐当初放弃自己救儿子,是母爱本能;孝天愿意捐出器官救妈妈,是孩童最纯粹的守护。这家人的遭遇是不幸的,但他们之间的亲情,却比任何东西都坚韧。在疾病面前,人类很渺小,但亲情能给我们对抗死神的勇气。   可能有人会疑惑,这么小的孩子捐器官合法吗?其实按照国家规定,遗体器官捐献遵循自愿无偿的原则,孝天是因病离世后捐献,而且经过了严格的伦理审查,这是合法合规的,也是我省首例直系亲属间的遗体器官捐献案例。这不是违背伦理,反而是生命延续的一种崇高方式,让爱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这件事让我们看到,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是否留下了温暖和希望。孝天只活了七年,但他的善良和勇敢,会被永远铭记。 周璐带着儿子的肾活下去,不是负担,是责任,是对儿子最好的纪念。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我们常常被琐事困扰,可看看这对母子,就知道亲情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生命才是最该敬畏的礼物。   没有哪个妈妈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也没有哪个孩子愿意过早离开,但当命运不公时,亲情能让我们在绝望中找到出路。 孝天用“我是妈妈的男子汉”这句话,诠释了什么是担当,什么是爱。而周璐的坚强活下去,就是对这份爱最好的回应。这样的故事不是悲剧,是人性的光辉,是告诉我们,即使面对生死离别,爱也能跨越阴阳,让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