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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72年,彭德怀病重,侄女彭梅魁找到浦安修,低声请求说:“写封信,求周

[微风]1972年,彭德怀病重,侄女彭梅魁找到浦安修,低声请求说:“写封信,求周恩来总理帮忙送伯伯住院!”浦安修听后,只说了一句话。 那会儿彭梅魁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浦安修和伯伯早就不在一起住了,可除了她,自己实在想不出还能求谁。浦安修当时坐在小凳上,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抬头,最后才轻轻说:“现在递信太难了,我帮你想想别的法子,你先别声张。”彭梅魁心里一沉,这话听着像推脱,可看着浦安修发红的眼眶,又说不出指责的话。 从浦安修那儿出来,彭梅魁在胡同里转了好几圈,冷风灌进衣领,她却没觉得冷。伯伯躺在床上喊疼的声音总在耳边响,她咬咬牙,决定自己去闯闯。她打听到伯伯的监管单位在西城区,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户口本去了,门卫拦着不让进,她就站在门口等,见着穿军装的就问:“同志,我伯伯是彭德怀,他病得厉害,能不能让他住院啊?”人家要么摇头,要么赶紧走开,没人敢接话。 连着等了三天,第三天下午,一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走出来,看她冻得直搓手,叹口气说:“姑娘,你这样没用,得有部队的人说话才行。”彭梅魁想起伯伯以前常提的老部下,有个姓陈的军长,当年在西北打仗时跟着伯伯。她打听到陈军长住在海淀,骑了两个小时自行车找过去,陈军长家的门岗不让进,她就把写好的纸条从门缝塞进去,上面写着:“陈叔叔,我是彭德怀的侄女,伯伯快不行了,求您救救他。”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陈军长的警卫员就找到她,说军长看了纸条,已经给总后勤部的老战友打了电话,让她等着消息。又过了两天,部队医院的人终于来了,把伯伯接走的时候,彭梅魁看着伯伯瘦得脱了形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后来她才知道,浦安修那天回去后,偷偷给以前在妇联工作的老同事打了电话,托人把消息传给了邓颖超。邓颖超知道后,立刻告诉了周总理,总理当天就批示要“全力救治”。原来浦安修不是不管,是那会儿说话做事都得格外小心,怕一句错话反而害了伯伯。 伯伯住院后,浦安修去过两次,都没敢进去,就在病房外站一会儿,隔着窗户看一眼。彭梅魁撞见一次,浦安修赶紧抹了把脸,说:“让他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直到伯伯去世后平反,开追悼会,彭家有人不同意浦安修以“夫人”身份参加,黄克诚大将叹着气说:“那个年代,谁不难啊?她心里要是没老彭,何必偷偷做那些事。” 现在想想,那会儿的人活得真不容易,想帮人都得拐着弯儿,连心疼都不敢明着露。彭梅魁后来总说,要不是那么多人悄悄搭把手,伯伯可能连住院的机会都没有。有时候我会想,那些藏在沉默里的善良,那些在难处里互相拉扯的力气,大概就是普通人在风雨里撑下去的底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