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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了一遍92版的《情人》,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被梁家辉在黑色房车里那只颤抖的

重温了一遍92版的《情人》,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被梁家辉在黑色房车里那只颤抖的手震住了——那种想要触碰又极度克制的试探,比任何露骨的镜头都更具张力。 很多人看完最大的疑惑是:作为法国文坛的顶级才女,杜拉斯为什么偏偏要在自传体小说里,把这样一个充满禁忌色彩的初恋对象,设定为一个中国男人? 这不是为了猎奇,而是基于那个年代最残酷的现实逻辑。 在1929年的法属印度支那(现在的越南),种族歧视链是极度森严的。杜拉斯笔下的“白人少女”虽然穷困潦倒,甚至到了卖笑的地步,但她的肤色依然赋予了她凌驾于当地有色人种之上的“特权”。 而那位中国阔少呢?他有钱,非常由此,但在殖民社会的鄙视链里,他又是卑微的。这种“经济上的强者”与“政治地位上的弱者”所形成的巨大反差,才是杜拉斯想要撕开的伤口。 在以往的西方叙事里,我们看惯了“白人男性拯救东方女性(如《蝴蝶夫人》)”的套路,但《情人》狠狠地颠覆了这一点。这里的中国男人不再是刻板印象中的猥琐或古板,而是成为了被凝视、被欲望的对象。 梁家辉之所以封神,就是因为他演出了这种“易碎感”。他穿着精致的白色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看似拥有掌控一切的财富,实则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面对暴戾的父亲他唯唯诺诺,面对深爱的女孩他无能为力。 这种颓废、儒雅又带着深深无力感的东方男性形象,在世界影史上都是极罕见的孤本。 他给女孩洗澡那一幕,没有任何情欲的肮脏感,只有两个在绝望中互相取暖的灵魂。爱在那个年代,终究抵不过阶级和种族的碾压。 多年后男人打来的那个电话,那句“我和过去一样爱你”,听着浪漫,实则是一生懦弱的注脚。 如果是你,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会选择那个有钱但给不了你未来的中国少爷,还是那个能带你回法国的“正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