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庆的军委会上,张发奎把一摞账本拍在桌上,说前线一个月少了两批弹药、合计上万发,点名质问何应钦,这场僵局就发生在1941年春天。 而在几周前,他还在第四战区前线说过另一句重话:“要是不杀他,我就对不起这几千伤亡弟兄。”这句话通过电报和口信,一层层传到了重庆。 被指的军官,是桂南会战中负责一线指挥的师级干部,战役持续约40天,他擅自变更预定防线,直接导致3个团减员过半,战场日报上每天都是三位数的伤亡。 按照军法,这类临阵失职本该枪决,但这名军官与中央系统关系密切,何应钦以战事吃紧、需要“保留骨干”为由,连续三次提出“从轻处理”,甚至建议先调到后方“养病”。 张发奎18岁入伍,北伐时参加过1926年的汀泗桥战斗,抗战时又在1938年前后伤亡掉一大批老部下,他对“杀不杀一个指挥官”看得很现实:判得太轻,几万普通士兵就会觉得纪律只对没有后台的人有效。 何应钦自1930年前后长期掌管军政部,人事权高度集中,他算的账则是另一种——如果在粤系战区留住一个自己人,未来在军费和兵员调整上就多一张筹码,这种派系盘算在当时并不罕见。 站在今天回看,这一场围绕一名军官去留的争执,既牵出战区伤亡数字、弹药分配表,也折射出中央系与地方武力之间的长期张力,在那样的战争环境里,你会更在意军法的绝对执行,还是政治平衡的现实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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