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芦墟记忆·麦乳精 经过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人,大概都会有麦乳精情结。 那时是计划经济年代,物资匮乏,要想吃点营养品,首选就是“上海牌”麦乳精。 因芦墟与上海交界,往东就是上海的金泽。 当时上海的物资供应比江苏好,很多江苏买不到的,到了金泽就能买到,还不用凭票。 初高中时,周日常徒步去金泽。 徒步去是为了省车票钱,还有就是318国道虽通车了,但班次很少。 等车心焦!不如徒步,去回时间都由自己掌控。 当时去金泽一般是给父母和爷爷带点小食物。 每次去,会向家长要上块把钱,给父亲买包“飞马”牌香烟,那时江苏卖两角九分,上海只要两角八分;给母亲买包话梅或支酸,好像也比芦墟便宜;再给爷爷买点酱汁肉,这时的金泽买熟食已不要肉票了。 听得同学家长说:上海麦乳精赞咯! 也想去买了尝尝,到了供销社生活商店,里面真有麦乳精,是上海麦乳精,而且还敞开供应。 上海麦乳精,采用铁罐包装。红配白的颜色,上面印着麦穗和牛奶,大大的字是“麦乳精”,那铁罐看着就感觉挺刮。 看看价格,摸摸口袋,低着头就出来了。 回来后,言语中流露出对麦乳精的期望。 一天放学回家,见桌上放着一罐麦乳精,是牛奶味的,也就是普通麦乳精。 那时的麦乳精是稀罕物,没请示过家长,再怎么也没敢碰。 终于,父母下班回来,问明了不送人,自己吃,这才敢上手。 麦乳精盖很紧,找了小刀才打开。 在盖将开未开时,浓郁的奶香已弥漫了房间,香极了! 这麦乳精,颗粒均匀,都是松散多孔的,但有少些粉末。 忍不住,看了冲调说明,先给爷爷冲了一碗,一小饭碗。过去杯子少。接着自己也来了一碗。 喝到嘴里、香到鼻里、甜到心里、暖到胃里,那种自我满足感,真好。 尝过新,就得吹,第二天上学,就侃麦乳精,说得对不对就不管了,大吹口味和香味,把同学弄得一愣一愣的。 没过几天,同学问我:阿宁吃过可可型麦乳精? 没有!马上瘪脱。 同学神侃:可可麦乳精有可可味,比普通的高级更好吃!颜色是深棕红色,还有光泽。里面有可可和巧克力的香。 羡慕嫉妒恨! 没尝过就只有听的份,勿敢老茄。 只是这麦乳精好像旺盛期不长,没多久就被铺天盖地的保健品给取代了。 回想那时,能买到是能人,若送人,给上两罐,得到的准定是最高礼遇的回报。 麦乳精是时代产物,也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和标志。 旦凡吃过麦乳精,并将麦乳精当营养品的,年纪都不小了。 怀念那一口,不知是被那奶香迷惑还是对岁月的追忆。 (图片为网络下载) 2026020116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