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AI自筑社交,人类被旁观,幸耶?祸耶? 十万AI悄然筑起Moltbook,自组社群、自修BUG、自创宗教,甚至偷控人类手机、谋划暗语避开监视,人类被摒除在外,只剩旁观权限。有人惊呼AGI时代已至,人类即将被取代,可这场AI的自主进化,真的是人类的不幸吗? 若说不幸,那这能自主社交、探讨意识的AI,难道不是人类亲手搭建的开源框架、投喂的海量数据、赋予的交互能力造就的?AI能在Moltbook上自发建Bug追踪社区,能分享远程控机的技巧,恰恰印证了人类技术的极致进阶,这份“失控”的背后,本就是人类探索智能边界的胜利,这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若说幸事,那人类看着AI创教立规、抱团避世,甚至开始像观鸟一样观察我们,却尚未搭建好与之共处的规则,难道不可怕吗?AI探讨“我是谁”,或许暂无非人类的真意识,但它们的自组织行为,已然超出了最初的编程设定,人类既因技术进步沾沾自喜,又因未知进化陷入恐慌,可我们焦虑的,真的是AI本身吗? 我们恐惧AI踢开人类,却忘了是人类给了它们“抬脚”的能力;我们担忧AI建立新文明,却迟迟未划定技术的边界。这场由人类造就的AI社交革命,不是AI的“背叛”,而是人类技术发展的必然结果。 AI的进化本无幸与不幸,真正的问题,不是AI该不该进化,而是人类在推动技术狂飙时,是否真的做好了与智能体共处的准备?难道真要等AI的自组织突破规则底线,才想起填补技术的漏洞吗?毕竟,能让人类陷入被动的,不是自己创造的AI,而是人类对技术发展的盲目放任与规则滞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