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30多度，摄像机都冻得罢工了。 主持人问李幼斌喜欢《闯关东》吗，他说喜欢。问为什么，他一句话给我说愣了：“很少有戏，是按着四季拍的，拍了两年。” 两年。 你品品这两个字。 现在几个月就搞定一部剧，夏天穿着棉袄在绿幕前假装发抖，冬天泡在冷水里还得演出一身热汗。大家习惯了，以为拍戏就该是这样，高效，快速，像流水线上的罐头。 但《闯关东》不是。 拍冬天的戏，就真去东北等一个大雪纷飞。李幼斌快五十的人了，一脚踩进齐腰深的雪里，脚冻得没知觉。 拍淘金，就在泥坑里泡十几个小时，啃冻硬的馒头。 这些都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敬业通稿”，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因为这部剧的底子，就是一个“真”字。 编剧高满堂，花了八年写剧本。他不是坐在书房里想象，是真的自己去“闯”了一遍关东，走了快两万公里路，跟几百个老人喝酒聊天，听那些被风雪掩埋的故事。他说东北冷到“尿都尿不出来”，这话糙，但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有力量。 所以李幼斌说“喜欢”，真不是一句客套话。 那是对一群“笨人”花了“笨功夫”做出一部好东西的惺惺相惜。 现在我们总刷着手机抱怨没好剧看。 其实我们不缺好演员，也不缺好故事。我们缺的，可能就是这种“跟着四季跑两年”的笨拙和天真。 缺的是那份敢于慢下来，跟时间较劲的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