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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还是被激“怒”了,他在离开中国之前,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严厉的小作文,打算

斯塔默还是被激“怒”了,他在离开中国之前,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严厉的小作文,打算“一吐为快”,斯塔默说:“我说过,我访华会给英国带来好处,我做到了!我争取了价值数十亿英镑的出口和投资协议,这其中就包括对英国威士忌产业的发展的推动。这就是我来中国的原因,为了把这些成果送到‘你们’家。” 斯塔默的这番话,藏着一个精心设计的话语陷阱。他刻意将中英合作描述成“英国单方面获益”的赠予式关系,把自己塑造成“为国民争取福利的英雄”,却绝口不提中国在这场合作中获得的合理回报——中国消费者获得更实惠的优质威士忌,中国企业获得英国市场的准入机会,这种互利共赢的本质,被他简化成了“我给你们送好处”的单向叙事。 这种叙事错位,本质是西方中心主义思维的残留。在斯塔默的话语体系里,似乎中国市场对英国是“恩赐”而非平等的合作平台,中国降低关税是“让步”而非基于自身发展的主动选择。他忘了,中国早已不是需要依附西方市场的国家,而是拥有14亿消费群体、完整工业体系的经济大国。英国威士忌能进入中国市场,靠的是产品本身的竞争力,靠的是中国扩大对外开放的诚意,而非斯塔默单方面的“争取”。 更耐人寻味的是,他用“送到‘你们’家”的口语化表达拉近与民众的距离,却巧妙回避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些“好处”真的能平等抵达英国每个家庭吗?苏格兰威士忌产业的红利,大概率会流向酒厂股东和少数从业者,而非受通胀困扰的普通工薪阶层;数十亿英镑的投资协议,更多惠及的是跨国企业和金融资本,底层民众能分到的羹少得可怜。这种用“全民获益”的话术掩盖利益分配不均的操作,是西方政客的惯用伎俩。 斯塔默的愤怒,其实是对“合作叙事主导权”的争夺。他清楚知道,在西方舆论场里,“对华合作”很容易被污名化为“妥协”,所以必须用“愤怒”的姿态和“单向获益”的叙事,来对冲这种污名化。他不敢承认合作的平等性,因为那会被保守派攻击为“示弱”;他必须强调自己的“争取”,因为那能巩固自己的政治权威。这种既要享受合作红利,又要在话语上占据“高地”的矛盾,让整个事件透着荒诞。 中英合作的本质,从来不需要这种话语包装。中国降低威士忌关税,是为了满足国内消费者需求,也是为了推动贸易自由化;英国企业来华投资,是看中中国市场的潜力,而非谁的“施舍”。双方坐在谈判桌前,基于各自利益诉求达成共识,这本是国际合作的常态,却被斯塔默的“愤怒小作文”搞得像一场政治表演。 最讽刺的是,斯塔默越是强调“我做到了”,越暴露了西方政客对合作本质的误解。国际合作不是政客的个人功绩秀,不是靠几句情绪化的话语就能定义的,而是基于市场规律、共同利益的理性选择。当斯塔默忙着用话语包装合作成果时,或许该静下心想想:如果始终抱着“居高临下”的心态对待中国,这场看似光鲜的合作,能走多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