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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员工顶撞车间主任,主任怒吼罚 500 元,女员工说 “愿罚就罚”,主任觉得失面

女员工顶撞车间主任,主任怒吼罚 500 元,女员工说 “愿罚就罚”,主任觉得失面子,说再顶就罚 1000 元并让她离职。 车间里只剩下机器单调的嗡嗡声。她坐回工位,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金属件,有点凉。头顶的老式吊扇一圈一圈地转,把机油味和沉闷搅在一起。没人说话,但每个人手上的动作都变慢了,耳朵都竖着。 那五百块的罚款单,下午就贴了出来。红纸黑字,刺眼。她经过时,脚步没停,就像没看见。倒是线长老张,下班时磨蹭到最后,等人都走了,才走过来,把半包没拆的饼干塞进她工具柜:“我闺女买的,我不爱吃甜的。” 说完就快步走了,好像怕人看见。 日子照旧。主任偶尔背着手从她身后走过,眼神像钩子,但她手里的活计纹丝不乱。直到周五快下班时,车间那头忽然传来主任的骂声,接着是技术员小赵带着哭腔的辩解。原来一批明天就要交货的精密零件,测量数据全部对不上,问题出在主任强行要求改动的参数上。主任的脸从红变白,汗顺着鬓角流。这批货要是黄了,谁都担不起。 车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主任粗重的喘气声。他眼神扫过一圈,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看着主任手里那个报废的零件,放下自己的工具,走了过去。她没说话,只是拿起游标卡尺和图纸,蹲在了那批零件前。手机在工位上亮了一下,可能是家里催她下班的短信,她没回头。 半个多小时,她找出了问题的症结,又低声跟小赵说了几句调整的办法。小赵连连点头,赶紧去调试机器。主任一直站在旁边,站着,看着。她收拾好自己的工具,准备下班。走过主任身边时,听见一个极低、极快的声音:“那个……罚款单,我明天会撕掉。” 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走出车间大门,晚风迎面吹来,有点凉,但也吹散了那股子机油味。她想起工具柜里那半包饼干,明天该谢谢老张。路灯一盏盏亮起来了,她把外套裹紧了些,汇入了下班的人流里。